“姑姑,难道您没安排人在姑父身边吗?”
“嗯?什么人?”
无视了丈夫,对哥哥们来说,自己每个人都安排了监视做什么事情-当然也会受到监视,但是却没有安排人跟着丈夫。
“原以为市长秘书或随行人员中至少有一名是姑姑的人,原来不是啊。没从议员时期开始就带着的人吗?”
“啊......”
姑姑断定丈夫是个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的人,现在要付出松懈的代价。包括我,妈的。
“陈社长,不管怎么说,崔市长周边会有变化。首尔市1年的预算今年首次超过了10万亿韩元,手握着这么多的钱苍蝇腿不会打结吗?”
二十年后就是三倍了吧?无论是现在还是20年后,生活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税金在上涨。
“那就是说我们有人给他放风吗?”
“这种可能性很大。”
姑姑难得同意吴世贤的意见,当然。
如果不是疯狂的苍蝇,哪有向检察机关放狠话的家伙?姑父现在的行动显然是自己选择的。
虽然看到姑姑和吴世贤两人互相交换意见,但是却在咬耳朵交谈着。
是谁呢?
资金来源也是大选一定需要的人兼老婆都无视的程度的话,应该说不是苍蝇的程度而是老鹰。
在知道他是谁之前,在旁边唠叨也没用。
“姑姑。”
“嗯。”
两人停止了对话,把视线转向了我
“姑父身边有没有姑姑您可以使唤的人吗?没有想起来的人吗?”
“这个,因为我不太在意......”
“可以打探了解一下,姑父是有学历,检察人员的人脉,所以找找没进入其中的人。”
姑姑点了点头,是个会一下子看出来我意思眼力很快的女人。
“然后不要再唠叨了,这段时间忍住的好像要爆发了,谁也拦不住。”
“忍住?忍什么忍?”
老婆不管是财阀家的女儿还是平凡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在夫妻之间,妻子认为比丈夫更忍耐着生活就是这个道理。
在我开口的瞬间,吴世贤忍不住开口了。
“陈社长,靠着妻子生活的男人连肩膀都挺不直。崔市长虽是律师,但未受理案件不就是无业游民生活着的吗?本家也是多亏了顺阳集团才得以生存下来的。不管陈社长说什么都点头过活吗?是在隐藏着自尊心生活着。”
就像自己的事情一样咬着牙说的,但好像没有触动。说再多也没用,吴世贤叹了一口气。
和姑姑的商议就该这么结束了,一看就是无法控制的状态吧?
在知道姑父暴走的原因提供者是谁之前,似乎只能放手观望。
“真是的,怎么会有这种事呢?”
吴世贤无语地咂嘴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到底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即使把周日的报纸一直放在桌子上比较,我的眼睛也没有错。
以汉城日报为首,所有报纸都对市长崔昌宰的勇气表示赞不绝口中。
身为顺阳家的女婿,揭露家里人投机情况的勇气,是需要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巨大的觉悟。
还有小心翼翼地敦促检察机关进行调查的内容。
在没有任何非法情况的情况下,甚至刺激了检察机关。报纸都完全站在了首尔市长一边,
“喂,这不是你爷爷使的劲吗?”
“绝对不可能。”
爷爷不是会轻易改口的人。
但是连汉城日报都在跪舔姑父,无法接受。
如果说昨天的攻击是尝鲜,那么今天不就是展开大规模攻势的时机吗?
“叔叔,我姑父,好像抓到了一个了不起的赞助商?”
媒体向政客下跪的尴尬场面,只有被力量压制或被金钱压制的情况。
首尔市长并不是大型媒体所害怕的职位,因此肯定是被金钱所压倒。
“赞助商?”
“是的,还是可以承诺在所有中央日刊上贴满广告的巨大赞助商。”
“等等让我看看......”
如此有财力的赞助商有两种。
财阀,或者是建筑业者。
房地产销售占报纸广告的大部分,财阀大企业的新产品填补了整版广告,本来该是销售广告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空白。
对首尔市长来说,土地用途变更不是小菜一碟吗?
“原来如此,抓到了可靠的赞助把妻子的话抛在脑后,这家伙,想摆脱倒插门啊。”
我把报纸都扔了。
不是因为姑父的轻浮而生气,要把这样的人变成总统当作坚实的伙伴,这种狭隘的见识让我非常恼火。
坐上市长位置才多久,还到处找赞助商!
吴世贤默默地看着我那气到爆炸的样子。
他应该也感觉到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对不起,叔叔。给你看到了我这样的样子”
“不是的,你和我都一样看错人了。”
“我们应该满足于拿到dmc就行,和姑父在一起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的想法也是如此,只追逐符合自己利益的人是没有希望的,虽然不知道谁是他的赞助商,但肯定会被利用。”
意见达成一致就抛在脑后了,现在姑父已经不是我们的助手了。
陈东基社长看着垂头丧气的人心里不由得咂舌,内心也好奇父亲会如何处理那些徒劳无功的人。陈会长叫了坐在最远的地方、低着头的孙子。
“永俊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