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夏桑现在的等级,一个馒头根本改善不了她饥饱度亮红灯的现状。一千两金子都厚着脸皮留下了,吃点东西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天蓬递给她一只鸡腿,她一点没客气,接过去就吃了起来。
看着鸡腿飘在半空,然后一点点的变成一根骨头,天蓬转头对阔刀笑道:“在这裏看到这样的镜头,真是有够头皮发麻的。”
他的话音刚落,飘在空中的鸡腿骨头马上向天蓬的头顶飞了过去。
天蓬很文雅的吃着鸡腿,头上却顶着根鸡腿骨头,看的阔刀哈哈大笑,“这个一定要拍下来留作纪念。”
“你们有我奶奶的影像么?我是说游戏裏的。”
听得出来,夏桑的声音裏待着压抑着的期待。天蓬抬脚把真的开始拍照的阔刀踹一边去,然后转向空中飘着的七彩发带,“老人家似乎很不喜欢这些,同行的还有个极度抵触拍照的家伙,我们没有合过影。不过我可以拜托摘星画一张老人家的画像,他应该能原模原样的画出来。”
虽然觉得这太麻烦别人,但夏桑还是只说了声:“谢谢。”
气氛突然有点低沈,坐回来的阔刀笑道:“妹子要帮天蓬做任务,以后肯定会和摘星见面。到时候,你可得离这小子远一点。他在这个游戏裏变得很邪门,整个一个灾星,谁靠近谁倒霉。”
“他这么衰,你们还让他一起做任务?”在夏桑的认知裏,做任务打boss的时候谁都不会欢迎运气不好的人。
“他可一点都不衰,运气好的让人想痛扁他。衰的是离他近的人,只要靠近他三米之内,必定会受无妄之灾。”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经历,阔刀脸上的笑变得十分不自然。
空气中响起夏桑的笑声,“听着是很邪门。”
阔刀暗松一口气,然后给天蓬发信息:‘她剩下的等级还是你自己来带吧。兄弟真不会哄女孩子,这已经是极限了。’
天蓬避开夏桑白了阔刀一眼,回道:‘就是你想跟着,我也不会让你跟。虽然你能帮不少忙,但太妨碍我和夏桑培养感情。我打电话向友情顾问栏目过,他们说有一定感情基础,对方会比较好接受我的道歉。’
阔刀眸光闪了下:‘兄弟,你确定自己打的是友情顾问栏目的电话?’
天蓬:‘号码是李叔给我的。’
阔刀立刻了然了,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三两口把手裏的鸡腿解决掉,扛起他的金丝大环刀,“休息够了,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