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晓蒙生气,还想做垂死挣扎,不甘心,十分的不甘心,为什么自己的好事每次晓黎都会冒出来破坏?如是想着,晓蒙不怕死的挑衅身后的晓黎,他忽然变得配合起来,死死滴用下面的小嘴咬住晓黎的肿胀,低哑的声音就像自远方的海面上飘来似的,他道:啊~舒、舒服,要~~嗯,还要,用力~~~~晓黎一听,倍感激动,像个傻小子似的极力配合着晓蒙挺动起来,怎么知道,神色迷离的晓蒙突然开口唤他伯爵哥,气的晓黎差点没炸了肺。
当即破口大骂道:小娘皮,怎么着?还怕哥哥我操不好你吗?真送,贱货!
呜~晓蒙誓死不服:牙签,不舒服,一点都不慡,你哥小牙签,我就要伯爵隔得大家伙上我,呜呜~~啊~~嗯
大不大?大不大?晓黎双目赤红,恨不得把怀里的晓蒙撕碎。
牙签,牙签!呜呼~~~晓蒙宁死不屈的jing神堪比刘胡兰奶奶。
我捅死你这个松货,捅死你捅死你!!
牙签,牙签小牙签,不慡,不慡,一点都不慡,呜呜呜
卷二第一百一十五章外用软膏
呼看着这样的场景迟岚无语了,轻吐了一口气西他拔腿快速的离开这是非之地,这是怎么了?jing神都不正常了吗?不然怎么会大半夜的不回家,蹲在这看一些可以致使自己长针眼的画面???
迎着夜风一路前行,双手插在风衣兜里的迟岚端起肩膀打个哆嗦,呼进呼出,夜风要迟岚的头脑清亮起来,回家!
半夜三更,迟岚回自己家也是蹑手蹑脚的,生怕动静大了吵醒熟睡的迟暮,轻轻地关上大门又脱掉鞋子,然后连客厅的灯也没点就悄悄的摸进了客厅中的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把自己的衣服脱在卫生间,随后抓着他在夜间药店买的药膏进了自己的卧房。
仍是没有开大灯,抹黑蹭到了chuang边在chuang头处坐下,随后拉开chuang头灯,幽暗的暖huang色灯光洒在迟岚的身侧,低着头的迟岚看着手中的外用软膏有些出神,股间也神经质的刺痛起来,咬牙、切齿,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