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没啊?全释不动声色替迟岚拉上被子,然后把chuang上那些药膏整理到一起推到一边。
嗯嗯刚吃过,和大哥夫在楼下吃的,泥鳅,泥鳅大餐。一说到泥鳅,迟暮的眼珠子直冒绿光。
全霭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此刻正在衣柜前,极其自然的往下托着外衣,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归家的男人。
迟暮眨眨眼,随后朝着chuang头走过去,看着面色比一早大好的迟岚微微皱眉,狐疑的扭头问全释:那个,哥夫?我哥他到底怎么了?从早晨一直睡到现在吗?
你哥昨晚坐了一个大工程,全是他处理,简直功不可没,累着了,特意给他打的安眠针,没什么大碍。全释扯犊子的本领很有一套,撒谎基因发育超常,指数堪称完美。
哦,原来如此啊,我就说嘛,呵呵。迟暮信以为真,往一旁动了动忽然又说:哥夫我和你说,别看我哥平日冷冰冰的,其实他是个热心肠,我家隔壁寡妇的灯泡下水啥的都是我哥给修的,嘿嘿。迟暮本意是在两位如此出色的哥夫面前赞美一下他的哥哥,毕竟他们是兄弟,胳膊肘不能朝外拐嘛,嘎嘎。
只是给隔壁寡妇修电灯?还修下水道?事情的真相往往要人很想抽跟面条去上吊。
迟暮这人本来就有点自来熟,最看不得气氛冷场了,他见全霭脱得只剩下一条纯黑色的内裤了,心里合计着是不是该说再见了?结果在他低头寻思的功夫,男人推开浴室房走了进去。
把他冲到嘴边要告辞的话楞给憋了回去,怎么说都要有礼貌,得和这大哥夫二哥夫都打过招呼才能走。
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忽然脑中绷出无数个问号,反正闲着也闲着,迟暮便开口请教全释:哥夫,你们,那个啊喂,就是你们到底和我哥是怎么个关系啊?眨眨眼继续道:那个男人喜欢男人可以三个男人一块相互详细的啊?就是我的意思是,就是这个圈都这样呗?所以我哥和你俩也很正常呗?
全释笑眯眯,觉得迟暮这个问题问的很新颖,于是他大言不惭的哼道:很对,完全把jing髓给阐述出来了。
哦,原来真是这样。迟暮想了想忽然问:哎哥夫?我上网查过男同性恋,真的是捅屁股吗?那捅完后啥感觉啊?疼不疼啊?
哦我亲爱的小暮,请问你问的是捅人那个捅完了啥感觉疼不疼,还是挨捅那个挨捅了啥感觉疼不疼啊?
有差吗?迟暮不明思议的问道。
当然有差。全释还挺有闲心的,在这和迟暮扯犊子。
有什么差别?迟暮真是不懂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