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霭今晚特别喜欢这个毛毛躁躁的雷厉,因为他进来的相当是时候,成功的岔开了上一秒他和全释纠缠的话题。
操!你是不是小时候偷偷拿裤衩带做弹弓砸我大哥家窗玻璃了?全释撇嘴挖苦雷厉:不然你老怕我哥gan毛?
嘿嘿,我这不是尊老爱幼么?雷厉悻悻的挠头朝里走来,乖乖的捡个犄角旮旯坐了下去,跟特么受nue待似的。
咳咳。全霭故意低咳两声纠正雷厉的话:我得心态还是很年轻的。
全霭话毕,全释与雷厉风中凌乱~扶额角中
雷厉暗地里给全释使眼神,那意思在说,你他妈倒是早说你大哥在这啊?早知道老子就不来了。
全释用眼睛与雷厉jiao流,那意思在说,你怕个鸟蛋啊~我哥能吃了你丫?老子要你来灌酒的,今儿必须把我大哥拿下。
雷厉继续眼神,拿下?怎么拿下?往哪拿下?我得祖宗你可饶了我吧
全释挤眉弄眼,你丫的要敢临阵逃脱,老子就给你外面的野男人打电话,挨个怂恿他们去端你老窝去,不搞得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全字倒着写。
雷厉无奈,无辜的大眼珠子瞪得滴溜圆,泪汪汪的都要哭了,然后两个人就忘乎所以的眉来眼去,全然忘记了避讳全霭的目光。
兀的,全释无意间的回眸撞上一旁看热闹笑呵呵的全霭,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与雷厉打马虎眼:哎?你家初叶呢?哦哦哦,这种场合不适合他。
雷厉的脑袋转的也快,这种场合自然是不适合他家的小初叶,关键是他家小初叶今晚有约了:他丫的和女人约会去了
哈?什么情况,快说来听听啊?全释像个爱八卦的老娘们朝着雷厉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