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盼头的男爵大人,胡乱给自己肚子填了点东西,立即满血复活,象是打了鸡血般地忙活起来,把管家和牛屎屯的人们支使得团团转。
“去,回城堡拉2蒲粗粮来,对,现在就要!”
“那个谁,呃,高格!找几个帮手,给我搭个木台子,就……对,就搭在那块晒地上。”
“小董,去找块铁皮。什么?屯里没铁皮?我不管你用什么东西做,反正给我卷个喇叭出来,笨!看我画的,就这么弄!”
“葛利,把城堡里的锄头、铲子、箩筐什么的工具也一块运过来,再扛个大锅,叫几个仆人来帮忙……”
马布医生袖手站在一边,看着这种乡下难得的热闹场景——要不是这位新任的男爵“有钱有粮”烧得荒,看样子还想发粮食给屯里的农民们,这些自由民活着都艰难,那有那闲功夫闹腾?
他默默地撇了撇嘴,却没提要回城的事。除了盯紧大黑牛腿伤新治法的疗效,他也想瞧瞧这位爱折腾的男爵还能搞出什么新鲜花样来。
似乎有洁癖的男爵大人也没回他的城堡,毕竟一来一回要花上近3个小时在颠簸的马车上,陶舒阳可不想再让老腰受趟罪。
男爵大人既不想和猪同居,也不想让自己被臭虫、蚊子淹没,坚定地拒绝了塔塔一家的诚挚邀请,借宿在了屯长努曼的家里。
屯长属于屯里的高等阶层,他家住人的屋子好歹是木头的,有三间。
这位留着山羊胡子的屯长老头十分不情愿在男爵大人面前晃悠,能躲则躲,把自己活成了隐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