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冷冷地望着男爵大人,他紧抿着嘴唇,脸上的肌肉偶尔会微微抽搐一下,似乎是疼痛超过了他对身体的控制。
即便如此,他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就仿佛那些可怕的黑色腐痕并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现在也没有因为男爵大人不靠谱的“驱魔试验”而发生疯狂的“反应”。
他缓缓仰起头,用手肘支撑着地上的草铺,似乎是想挣扎着坐起来。
此时,他胸口的腐痕在“祝福术”的光波笼罩下,就像是蚂蝗遇到了咸盐,疯狂地扭曲着,已经抽抽得干巴了,连带着扯得他胸口的皮肤和肌肉都血肉模糊。
陶舒阳就是光看着也觉得寒毛直竖,浑身难受,好像自己都被这恶心玩意扒了层皮似的。
那少年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可怖变化,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目光很快又回到了男爵的脸上,只是眉头蹙得更紧,牙根紧咬,终于让自己坐直了。
“你,那什么,不疼吗?”
陶舒阳倒抽着冷气,一句话没经过大脑随口问了出来,话音刚落,自己也有点讪讪。
卧槽,抽筋披皮都不痛的话,要么就是痛感神经缺乏症了,看这孩子小脸苍白,明明疼得要死还强忍着,一抽一抽的模样,他真是没来由的觉得挺不好意思。
本来吧,人家晕晕沉沉说不定就安乐死了,他为了杜绝“瘟疫”隐患,一声招呼不打,就给人未成年来这么个刺激的试验,让人家死都不能太平的死……
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