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官话来腔调圆正,而且这低沉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但……这句话在司徒槿听来,简直有如五雷轰顶!
他说什么?
――她是他的奴?
他的意思是……她是他的奴隶?
她安泰公主什么时候,竟然成了别人的奴隶了?!
一时,万箭穿心般,刺痛了她。
“咳……咳咳……”
司徒槿浑浊地咳嗽着,疼得眼泪不断地往下滚――
她很想抗议说,事实不是这样的!
但是……流出来的血灌进了喉咙,刺激到了气管前的软骨,她这样一咳嗽,鼻子似乎立刻便被血堵上了般,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她此时是躺倒的状态,无法让卡在那里的血往下流去,这种连续被呛的感觉痛苦至极,她疼得连脸都难受得皱做一团,泪水湿了脑后一片青丝,额角满是渗出的冷汗。而且她只要一动弹,嘴巴错了位的关节就钻心地疼到她的脑根深处!
这疼太厉害……夺走了她的思考能力。他不知何时已松开了她的手,她也只是慢慢地捂住脸颊两边,似乎那样就可以减轻口中的疼痛。
司徒槿想要放声大叫,可是口中只有模糊的呜咽,可骨头错位带来的剧痛令她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极力地保持自己的头不要随身子移动……
算了,算了――无论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反正她逃不脱也死不了,她只要早点能够解脱,把脱臼的下巴接回去,不要再有现在这样的疼――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