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个女人其实很凄惨,所有的一切都为他而去,但是他不会施舍一点点多余的幻想,绝不给自己添一点麻烦,也不管那碗伤身的药,会怎样在漫长的陪侍岁月中,彻底毁掉一个女人生育孩子的能力,亦或甚至……整个身体。
即使如此,她们还是如飞蛾扑火一般,往他这个能毁掉一切的冷酷火焰飞来,只因为在这与世隔绝的水殿之中,已经没有其他任何希望……
司徒槿想得叹了口气,抬头去看头顶耀眼的阳光。
她从来没有喝过这碗药……在那个叫做“故园”的部落里,甚至刚到这里的那一天,星夜靡统共不知与她交欢过几回,却一直没有吩咐人给她准备那碗药。她不知道他这个人思考问题的方式,不过既然没让她喝那种伤身的药,她也乐得自在。
她长吁一口气,干脆躺倒在地上,闭眼享受阳光之美――
星夜靡不想要孩子……做到这份上,这件事肯定全城皆知。他不娶妻,也不要孩子……真是个奇怪的男人。而且他居然还是一位皇子,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也难以理解。
司徒槿相信,不止她会这么想,很多人都会抱持相同的想法――星夜靡这样的做法,是有悖帝王之路的。
皇帝立太子的时候,肯定都希望下一个皇帝能多子多孙,好壮大皇室的力量,所以其实多子便是一种筹码。星夜靡本来就长得与一般乌孙人不同,还这样故意地孑然一身,就算此刻是个尊贵的皇子,能顺利当上乌孙王的可能性恐怕不大。除非……
除非,他居然能够强到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就能自拥为王。
司徒槿想得柳眉微微蹙起――
那个人,是不想要王位吗?他这样一副异族般的外貌,的确有可能为了自保不要成为其他王子群起而攻之的对象,故意这样表明自己的姿态。
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那便是……星夜靡这个人,根本就不屑于讨好众人,来达到坐上王位的目的。
他这样年轻就得到“靡”字的封号,一定是立过显赫的战功,这样看来,他并非低调之人。后一种可能性虽然看似荒唐,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她不够了解这个男人,也不知道他身处的形势如何,所以无法下定论。
司徒槿叹口气,坐起来,看自己那包已经不可能再吃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