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吗？”
话音未落，另外一只温热的手掌贴近十一的额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担忧。
十一一抬眼，就看见对方那双沉寂又深邃的眼眸，脸颊微微泛红，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了？”
夜君宸发现眼前少女有些不太对劲，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好看的眉头微微挑起，也带动了脸上的刀疤，本来如夜叉般的容颜，更显恐怖。
还未得到答案，就看见那双清澈的眼眸涌出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夜君宸看见这一幕，呼吸不由得一窒，握住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随后放了手。
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知道自己的丑陋容颜让女子不敢靠近，万万没有想到会吓哭念念，好看的嘴角紧抿，浑身上下紧绷，极其难受。
既然如此害怕，她之前为何要一次次靠近自己？
“抱歉。”
“嗯？”十一听见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抬起头，一脸的不解。
夜君宸缓慢地将视线转向别处，悄然地远离她一些。
“为何要跟我道歉？”十一一脸的不解，眨巴着红润的双眸，透着委屈，却让人觉得无比可爱。
夜君宸，忍不住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水轻柔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