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过来。”
林清言一时呆住,以为自己幻听了,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简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正打算上前把小兔子给逮住,不想林清言抢先一步朝他跑了过来。
天太黑,月光也只能照清四周景物的大致轮廓,林清言又跑得太快,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头,当即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倒去。
简默见状,上前两步,将人稳稳地接住。
清冷的薄荷味信息素盈满鼻端,像是炎炎夏日里吃的一碗冰沙,冰凌凌的,让人从头到脚都舒爽了起来。
四周只有河水的潺潺声,明月穿梭在云间,映出河岸边两个少年相拥的影子。
林清言在落入简默怀抱的那一刹便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而简默的手停在半空中,过了好一会,才落在林清言的背上。
他的手掌沿着脊骨,跟兔子顺毛似得,慢慢往下,最后停在腰间,把怀里的人往更深处按了按,似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同时,信息素也跟着覆了上来。
动作缱绻,余味绵长。
简默垂下眼睑,看着心上人在自己圈出的一片天地里,汹涌而来的占有欲稍稍被平复了一些。
“这样你会不会好一点?”林清言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只能闷声问道。
“嗯。”许久,简默才轻轻应了一声。
在得到oga的信息素之后,易感期的症状稍微缓解了一些,但这就像是给在沙漠中迷路的人一口水而已——不仅解不了渴,对水的渴望反而更深了。
“小兔子,还不够,怎么办?”简默侧过头,鼻尖靠近了林清言的腺体,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腺体附近,指腹轻轻摩挲着光滑细腻的肌肤。
腺体附近的皮肤实在是敏感,林清言被摸了几下,双腿就开始发软,整个人都忍不住颤了颤。
“知道我想做什么吗?”在林清言看不到的地方,简默的眼神深深,宛如一湾深潭,里头浸没着各种情绪。
林清言的手指紧紧攀在他的肩头,眼睫轻轻颤抖。他现在说不出话来,只能努力地摇头。
感觉到他的动作,简默无声一笑,却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到嘴的兔子。他用嘴唇蹭过林清言的后颈腺体
,想到自己曾经在这里留下过标记,身体里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但林清言实在抖得厉害,简默只在那里停留了一会,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掐着林清言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随后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易感期的alha都不是人,本能会让他们的占有欲空前暴涨,所有的理智都会被本能挤占。”
“我可以,揍你的。”林清言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缓缓吐出这句话来。
带着信息素的温热吐息落在简默的唇上,让他不由一笑。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林清言觉得简默下一刻就要吻上来的时候,对方的眸子里突然流露出一股子委屈来。
“言言,你居然要打我?”
林清言动了动唇,支支吾吾了半天:“可是,我才十六周岁。然后,我国有一套完整的刑法……”
简默直接乐出声来:“小兔子,你在想什么?”
林清言被他笑蒙了:“你们不是说、不是说……”
“说什么?”简默的手放过了林清言的后颈,落到了他的小腹上,位置准确而微妙。
他附身到小兔子的耳朵边,热气吐进他的耳廓里,“是不是说,让我顶到这里,然后成结?”
林清言被他逗得跟个煮熟的虾一样,浑身上下都绷得很紧。
劣性根上头的简默啧啧感慨:“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言言,脑子里都在想这些事情。”
被倒打一耙的林清言气得直接上拳,朝着简默的肚子打过去。
简默笑得愉悦,他轻巧地把他的拳头包在手心里,在林清言的脸上“啾啾”啄了两下,把人安抚好了再搂紧怀里。
“小兔子,记住了,以后不要那么乖了。”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简默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含糊不清:“喜欢,就是因为太喜欢了。”
所以才会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可宽恕的事情来。
林清言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意,只拍了拍他的背:“那你现在的状态可以回去了吗?”
简默不动声色地吻了一下林清言的发梢,随后闭了闭眼睛:“再等一下。”
“言言,再让我抱一抱……”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像
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好吗?”
林清言抬起双臂,手掌交叠着落在他的后脑勺上,安抚似的顺了顺毛。
“好。”
两人亲密地抱在一起,脸颊想贴,有一种耳鬓厮磨的感觉,近乎缠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筒乱晃的光束。
“阿言——”晏正雅带着人打头走在最前面,虽然林清言发了短信过来,但是谁知道易感期的alha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晏正雅还是决定把这是报给了年段长徐东傅,然后带人出来把这两个家伙找回去:“林清言!”
简默也听见了晏正雅的声音,在手电筒晃过来的那一刹那,他立马调转了个位置,同时摁住了林清言的头,把人捂得严严实实。
突如其来的光线晃得他眯起了眼睛,等适应之后,他抬眸看了过去。
晏正雅没想到见到的会是这么一个场景,接着就对上了简默淬着雪意的眼神,大约是被他们突然的闯入,尽管对方是oga,他目光里头凌厉的侵略感也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