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来了?”
“两个孩子在折纸飞机玩,我见你不在,就出来了。”他见她穿得单薄,就拥在胸前,“冷不冷啊?”
“不冷,”她看着他的脸,“这么不高兴呀?”
“没有啊!”
“都挂在脸上了,还没有!”她笑了笑,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叹了口气,“不要烦心了,我们再作打算。”
天亮了,老太太起床了,可是儿子儿媳的房间还没有动静,估计他们还在睡觉。老太太都有些生气了,按照此地农村的习惯,媳妇在婆家是没有地位的。一家人谁都可以睡懒觉,但当儿媳妇的不可以,儿媳妇在天亮前不起床干活是无法容忍的。
可是这个浩然,他对这一不成文的规则根本就不屑一顾。他的媳妇起床迟了,他不但不责怪,在寒冬腊月的日子里,根本就不让媳妇早起,常常是太阳出来了,他的媳妇才懒洋洋的收拾庭院。
老太太这样生着气,就要去他们的房间喊儿媳妇起床。她走到他们的窗前,见窗帘开了一道缝,也许是他们大意了没有拉紧。老太太知道不该往里偷窥,但眼睛却不听使唤的瞅了进去。
萱萱睡在床里面,侧着身体睡得很香甜。浩然睡在床边,怀里搂着睡在中间的陈玉。她如柔顺的猫一样蜷在他的怀里,头贴在他的下吧处,两个人都在甜蜜的梦里,还没有从昨夜的风花雪月中醒来。
老太太不好打扰,怕儿子发脾气,只好自己愤愤的去打扫门前的空地。
此时,村里一个被浩然称叫四爷的老头,赶着羊群从门前经过,见老太太在扫地,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