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了怎么治疗吗?”
憾生嘴角微微弯了弯,声音依旧嘶哑的让人听了难受:“只能先慢慢养着吧。”
“你跟我回帝都吧。”
无双很快做了决定:“我让阿彩她们现在就收拾你的东西,你跟我回帝都去,帝都那边的医疗条件和医生水平总要比金三角这边好……”
“无双。”
憾生轻轻握住了无双的手,无双低了头,看到他一双手上烧的连丁点好肉都没有了,甚至有两根手指头烧的指甲都脱落了,光秃秃的。
无双只觉得自己的眼瞳像是骤然被针刺了一下,尖锐的疼痛差点逼出滚烫的泪来,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又怎么都移不开,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些伤痕上,动弹不得。
“我想和你留在滇南,哪怕就一年也好,没有人打扰我们,从白天睁开眼到晚上入睡,我们俩都在一起……”
憾生将握着她的手松开,却又在她后背交缠,将她拥入了怀里:“回帝都去,那么多人喜欢你,盯着你,你就不再只是我的厉无双了……”
“你不要命了么?”
“我只要你就够了……”
无双蓦地想到那一日母亲对她说,这辈子不求她嫁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只求她能嫁给一个真正爱她,将她看的比命还要重的人。
她好似从来不曾试着去了解他对她的感情,认识这么多年了,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甚至就如几面之缘的路人一般,可却偏偏,自己最珍贵的,都给了他。
无双深吸了一口气:“这次你得听我的,跟我去帝都,去接受全面检查和治疗……”
“无双,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