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药水呈黑褐色,巫古站在一边,还在往药池之中添加各类草药,那草药一入池,便冒起一股青烟,呲呲的消失在了药水之中。
添加完了药草,巫古又拿过了一个小篓子,打开了盖子,一骨碌把里面互相缠绕的东西都倒了进去,细看之下,那些都是蛇类毒虫,正互相撕咬,颜色鲜艳各异却样样看的人头皮发麻。
这些东西一入池,便是一阵翻腾,不消片刻也没了动静,然墨封仍旧闭目,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惊扰到他。
“这不过是开始,日后我要加的药类则会更多!一日四个时辰,续百日不可断。“巫古在一边提醒道。
沉默的男人终于动了动,也不过是略略一点头。
巫古眼中露出赞许,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为人上人。
然墨封静坐池中,感受着那药液犹如活物般在周身攀爬游走,似乎要顺着皮肤的毛孔钻进肌理,带着点点的刺痛和烧灼感。
没一会儿,身体每一寸皮肤的疼痛感都在开始加剧,从一点点的刺痛,到针扎般的痛入心肺,烧灼感也是慢慢增加,两相煎熬,如烈火中焚身又如万蚁噬骨。
地狱之中折磨恶鬼,大概也不过如此。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渗出,皮肤在药液的浸润下变的通红,肌肤的青筋突起可怖,可见难熬程度异常,然墨封的呼吸已从刚开始的稳定变得有些急促,可他仍旧不曾有任何动摇。
“如此难熬,不如放弃?”傅沧若闲来无事跑过来打趣他,整日在宫里吃喝玩乐他实在是闷得慌:”好歹你一王爷,何必如此折磨自己,你那些下属的武功可各个都不低。”
然墨封睁眼,瞧了一眼聒噪的人,眼中的戾气立马让对方闭了嘴。
“好好好,我不说了。”
傅沧若哪会不知道然墨封这是为了谁,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他府里的那个王妃吗,好奇心起,又闲的发慌,于是特意让属下快马加鞭去瑞天朝皇城打听了一番。
结果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可真是......然墨封看中的人不得了。
镇北王王妃竟然还敢在府邸养面首,且是皇城人人皆知,他怀里还揣着一份属下从皇城传来的卷轴呢,详列了季子央带着那个莫名的男子在皇城的胡作非为。
什么酒楼大吃大喝,什么在皇城大街纵马驰聘,湖中游船戏水,甚至.....甚至还去逛过青楼,这一桩桩一件件下来,让他这个沧澜国的太子都觉得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