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徐朝阳的晕倒,这场闹剧戛然而止。
霍振年让私人医生来给他处理伤情,又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了霍昭誉几句,把他赶回了房间。
冯雅也跟进来,关心地询问:“阿誉,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事。”
“我不相信,那小子可不像个好欺负的。”
她一语真相了。
霍昭誉也受伤了,不过,伤在小腹。那男人有所顾忌,性子又阴损,打人避着脸,专挑看不见的位置出手。而他就不同了,看那张脸不顺眼,只想毁了了事。
“我没事。”
他再次重申,忍着小腹的疼痛,委婉赶人:“妈,我真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和鸢鸢说。”
冯雅听他这么说,只能离去,但在走之前,不忘提醒程鸢:“你待会让他把衣服脱了,看有没有暗伤什么的,我总觉得那小子不是个好的,别是挑看不见的地方动手。”
这母子心灵感应也是很奇迹了。
程鸢点头应了,等冯雅离去,看向霍昭誉,心神微颤,声音很轻:“你真的没事吗?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霍昭誉深深看她一眼,直入主题:“你知道徐朝阳为什么进霍家吗?”
大抵是为了她吧?
书中剧情,徐朝阳见了她后,便认祖归宗进了霍家。
可她不能显露,佯装着困惑,抬头看他:“难道不是为了霍家的财产?”
“我早说了,钱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