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灼一见云沧过来自然非常高兴,她还等着生个皇嗣建功立业了。备下好酒好菜,一番甜言蜜语,然后正准备做正事的时候,萌妹突然来了。
“陛下,花婕妤把太医院给砸了。”
“什么?”李灼灼把衣服都脱了,竟然听到这种消息。
云沧顿时从床上翻身起来,“好端端的,她砸什么太医院啊?”
“娘娘说,一到晚上她心疼的毛病太医院老治不好,说是办事不力,就发了脾气。”萌妹跪在门外汇报,差点没笑出声来,然后假正经道,“陛下,太医院的老太医们跪了一院子,您快去看看吧,再慢点,太医们就要羞愧得排队上吊了。”
“那个臭丫头。”云沧连忙穿起鞋子。
李灼灼再傻也知道皇帝要走了,连忙去拦,“陛下,花婕妤一定是故意的,您千万别被她给骗了。”
“她骗朕,朕可以罚她。但万一太医院的老柴火,真的像咸鱼一样排排吊死在太医院,以后你病了,谁给瞧啊。”说着便拂袖离开了。
气得李昭仪把自己的屋子给砸了。
说是砸了太医院,其实就是把药洒得到处都是,看起来乱,实则派人清理一番便好,不算严重。
至于太医奴才们跪了一院子……药洒了,当然要蹲下身子去捡啦!还不个个像蛤蟆一样,一蹲一蹦跶。
花倾芯还要在院子里捂着心口哭闹,云沧也不管她心不心疼的,直接拧着她的耳朵就把她拽回了内殿。
主要是看她闹腾的模样,横竖不像生病的样子。
“心还痛吗?要不要朕给你揉揉?”云沧坐在房内的床边,冷眼瞪她。
花倾芯连忙跪在地上,眉眼弯弯,小声嘀咕,“不疼了。只要一看到陛下,臣妾哪哪都舒服。”
“你这算是什么病?皇帝晚上一去后宫婕妤就会心疼的病吗?”
花倾芯委屈的点了点头,“反正,陛下要是觉得这个名字行的话,那这病的名字就叫‘皇帝晚上一去后宫婕妤就会心疼’病吧。”
“你知不知道你很嚣张!很过分啊!”云沧也是佩服她的木鱼脑袋,正经大事不会考虑,歪点子是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你知不知道李昭仪为了侍奉朕有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