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了!
花倾芯怀孕了,云沧高兴至极,随即就册封她为昭仪。
太后也终于看着子嗣的份上,允她请安。
这是陛下登基后第一个皇嗣,也是云沧的第一个孩子,为了给这个孩子祈福,他恩赏了天下。
整个后宫都为这个孩子的到来感到高兴,唯有一人郁闷得气息紊乱,隗水都停了。
那个人正是李灼灼!
“不,我不能让她把孩子生出来。”李灼灼在自己封闭的屋子里来回走动,神情焦虑,“连太后都见她了,这么下去,仗着陛下的宠爱,说不定她生下皇子……陛下就给他册封了皇后……”
屋子里并没有其他人,李灼灼自己将自己吓得不轻,她捂住嘴,愣在了原地,“不,那个孩子不能留……皇后之位,应该是我的,是我的……”
李灼灼想着便要往外走,她打算去找太后娘娘商量对策,但转念又一想,虽然太后在花倾芯和她直接必然会选择她,但若是和孙儿比较起来,那就未必了。
李灼灼随即又退了回来,她思来想去,觉得这事还得自己动手才行。
她连忙走到梳妆台下翻腾起来,从盒子的最深处翻出一个小瓶,握在手心里喃喃自语,“我至少还有七个月是时间,够了,够她们母子抱病而亡了。”
自花倾芯怀孕以后,就不再伺候云沧,又回到了自己的宫里。
云沧还怕她原有的宫女不够伺候,又拨了两个宫女两个太监来伺候。
自从怀孕后,花倾芯的胃口变了兴致,不爱吃饭了,喜欢上了各种糕点,特别是玫瑰饼,都是一盘子一盘子的往屋里端。
“娘娘,你别吃了,再吃就胖了。”萌妹一边从旁叹息,一边沏茶。
花倾芯侧躺在塌上,默数了盘子里剩下的糕点,无所谓道,“今天才吃了十七八个而已。”
萌妹叹息,“您未嫁的时候,都说吃甜点是喝慢性毒药,现在算是把毒药当安胎药来喝吗?”
花倾芯一笑,毫不在意,“没事,反正我都已经不是姑娘了,而且就算我吃了很多,但呕……”
萌妹连忙将痰盂递过去,花倾芯心里一阵恶心,将刚才吃的都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