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晋升东溟守护
爱蒂丝无意参与张肃和元帅的对话，不知是出于什么理由，当她得知元帅来访时，她脸上掠过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很快穿好衣服走了。
临时营房里，张肃将信标设立好。
它直抵卫星，内部是模糊的银白双螺旋现实稳定锚，力保安全无虞。
楚湘颜端上午餐，酱烧猪蹄，大烤猪肘子，青椒五花肉。张肃有事，让她到外面吃去。
“大元帅是什么样的人？”楚湘颜撕开猪肘子，焦皮寸寸开裂，酥脆至极，她塞进嘴里，咬得满口是油。
“奇特的人，有无限决心的人，也只有那样的人能执掌人类防御计划到今天。把整个地球的防务统合起来很困难，但他做到了。”张肃说。
“我看，师傅你可以当大元帅，楚伯尧也可以当大元帅，爱蒂丝也可以。只要实力到了一定境界，肯定不缺信心和勇气。”楚湘颜笑道。
空地上遍布着更多预制房屋，直升机将大量临时住房空投下来，层层累加，形成白色的塑料大厦，在这样的迷宫中很容易迷路。
“张肃。”大元帅的声音听起来如滚滚雷霆。
“去年的我还只是平平无奇的低级监督，只过了一年我就履职为东溟国的守护者？难道东溟国的未来就这样轻率地决定吗？”张肃认真道。
张肃愣了一下。
“东溟国的灾难我已经知晓，那纯粹是一场惨剧，必须有人为此负责。”大元帅说。
“多的是实力和心境不匹配的人。许多修行几百年的人也会为小事发怒失态，天性刚毅的人自幼就勇健非凡。”张肃说。
这样的话，和人类防御计划的一切就结束了。现在不止是和魔女对策局脱钩，跟人类防御计划也没关系了。张肃默想着。
“你在说什么？我信任你。”大元帅质疑。
“张肃，立正。”他说。
“干嘛，我爱上班。”商书琴趴在张肃肩头，脸红了，“手放哪里啊。”
他雄伟的声音中传递着一股无形的威严，像几盏巨大的铜钟震荡作响。
随后他不给大元帅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结束通信。
“这是我们的出路，然后我们就可以发动大量有生力量去探索其他维度，把其他维度也武装起来，我们可以训练自己的令使，凝结我们自己的天神，为什么我们在地球窝着等恶魔来打我们？我们应该走出地球，去许多地方。穿越维度不是什么难事，至少在我看来，有很多办法可以前往其他世界。”张肃说。
前世他在君堡接受过很长时间的训练，但也没亲眼见过大元帅，只记得他发号施令非常威严，从不露面。
“无妨，我知道是你击退了群魔，没有你的帮助，不止是新东京，整个地球都会被毁灭。”大元帅朗声道。
“你呢？跟我一起走？”张肃问。
“需要负责的人很多，我有份名单，包含着红信计划的成员。不过大元帅，风间义怀已经革去我的职务，我不再是魔女对策局的监督了。”张肃说。
「东溟守护」！
意味着自己从此以后是东溟国的统治者了。张肃想。具有和往日爱蒂丝一样高的权位。
“恶魔就像智慧生物的癌症，我们迟早要面对，而且无从根治，它通过吞噬我们心中最美好的部分来生长。让我们一个接一个失去希望。想短时间内打败恶魔实在太难了，而一旦这种速胜的念头被挫败，我们就难免心生消极，产生投降和逃避的念头，从速胜转向速败只在一瞬之间。”张肃说。
张肃走出营房。
“对，到时候，需要你帮我把契约挖出来撕掉。”爱蒂丝望向远处，“我要走了，澳新地方的袋鼠还等着我去拯救。”
“难道信任能这么简单地弄到吗？”张肃反问，“我们甚至都没见过彼此，只是一次通信，你就决定了地球另一端这一亿人的生死？而且只是因为和我问了几次话，然后我答得漂亮，你就觉得这么重要的职位可以交给我了？人类防御计划就是用这种草台班子般的手段选拔人才？你觉得这是在幼儿园颁发小红花，答对有奖？”
“那你觉得，怎样才是对付恶魔的有效手段？”大元帅接着问。
“哼。把我放下来。那今后怎么办？”商书琴问。
楚湘颜点点头退出营房，回到外面的阳光下。太阳光线升到正中，将大东京区的景观淹没在一片金色当中，暖得让人产生平安无事的幻觉，很多人抬头看天，不敢看四周。
“你也跟我走吧。”张肃用力亲了她一下，“不要上班了，我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