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棠:“你是哆啦a梦吗?等等,
冷静点,先别炸!”
这裏真爆炸了,他们能走出去吗?而且她并不想破坏这座神庙。
就算裏面供奉一尊邪神,
它也是以前每年她都来参拜的神祇,
这么多年,也没见邪神把她怎么样。
正如同这小镇上的鬼怪。
虽然他们是鬼怪,但同样也是她的老师、朋友、长辈,也在默默地爱护着她。
她想让一切都保持如初。
紫兆:“你有什么能够进去的办法?”
方棠棠沈默两分钟:“我没有办法,不过你的这种方法,
肯定行不通。”
说着,
她回头看陆涟一眼,
陆涟站在树荫裏,神情难辨。
方棠棠摸了摸门,大门触手冰冷,
裏面大抵用什么东西锁住,用力推也分毫不动。
紫兆在一边看着她,没有说话。
山风凛冽,
头顶树叶沙沙作响,
天空突然暗下来。
她往上面看了看,
乌云滚滚涌现,刚才晴空万裏的天空,
眨眼变成一片黑暗。
紫兆脸色阴沈,
按理来说,秋天不应该出现这样易变的天气。
方棠棠:“要下雨了吗?我们得早点离开这裏。”
他们没有带伞,下雨以后被淋成落汤鸡不说,
暴雨的深山十分危险,
不能久待。
她想,
冥冥之中仿佛有种力量在阻扰他们打开这扇门。
紫兆低声骂了句臟话:“我就不信了,你走开,让我炸了它!”
方棠棠:“炸了以后,会发生什么?”
紫兆瞇了瞇眼睛:“那就等炸了以后再说。”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和冒险主义者。
方棠棠挡在门前面:“不,你要冒险是你的事,但是我和陆涟还在这裏。就不能用点其他的办法吗?”
紫兆“哟谑”一声:“长出息了,居然还拦我?”
方怂怂上线,微微缩了下身体,还是坚持:“别炸了……好像有什么在阻止我们,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我们非把门给打开,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吗?”
紫兆:“一切都是为了找线索。”
方棠棠:“可是,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神庙裏隐藏有小镇真正的秘密,那它就是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个关卡。你觉得,仅仅凭借我们的力量,能够顺利通关吗?”
她抵着门,眨了眨眼睛:“你……进了这裏以后,是不是变得有点急躁了?”
紫兆眉头拧起,半分钟后,一拍脑门:“草。”
这座神庙殿门都没有开,却在暗地裏已经影响到他的情绪和精神。他把手裏的东西放回去,“我怎么把我祖传的宝贝给拿出来了?”
方棠棠:“你祖传的……你祖上专门做炸药的吗?”
紫兆:“我祖上做炮竹的,祖传的手艺。这地方真够邪门,”他抬头看眼漆黑的天空,心裏知道如果不快点离开,三个人只怕会困在这裏。但要说辛苦来一趟,什么都没有找到就离开,多少心裏还是不甘心。
他都快喜当爹了,就不能给点线索吗?
方棠棠一直在绕着大殿走。这间供奉神祇的殿堂没有窗户,只有一扇被锁死的门。庙宇殿堂讲究端庄肃穆,这儿完全和肃穆挂不上边,阴森森的跟副铁棺材似的。
墻是白粉墻,年岁日久,现在已经开始泛黄。
白墻下涂一层黄漆,漆上有几条黑红的胡乱涂抹的痕迹。
她来到大槐树下,同样也在根上发现了这种黑红。
陆涟:“是凝固的血迹。”
方棠棠点点头,居然白天也有血迹。幻象都掩盖不了这儿的血腥吗?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偷偷从书包裏面把镜子拿出来,通过镜子往后面一看。
镜子裏面是张惨白的人脸,浑浊无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方棠棠手一抖,镜子差点摔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移动镜子,小院裏的景象很快就呈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