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这么觉得？”云落眼梢微抬，别有深意地看着他。
君无尘点点她鼻尖，“我只是客观评价，不许生气。”
“我不生气，你尽管说。我也想知道在你眼里，易水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云落又道：“到目前为止，我对她确实了解不多，她的出身如何？又是怎么进入仙乐宫的？”
君无尘眼见她确实没有生气，方才道：“要说在我眼里她是什么样的人，这个也不好说。毕竟我了解的只是六年前的她，这么多年过去，她有没有其他变化，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就说你了解的那些。”云落追问道，“她当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年啊……”
君无尘狭长凤眸微微眯起，陷入了回忆中。
“当年我初次见她的时候，她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十二三岁的年纪，性格孤傲、冷淡，甚至有些沉默寡言。但是心底并不坏，是一个自尊心很强、同时也很较真的小丫头。”
哟，他对他这个便宜师妹评价还挺高啊。
云落心里冷哼一声，淡淡道：“她现在倒是挺爱说话的，一点看不出孤傲冷淡沉默寡言的样子。
尤其是笑里藏刀一拉一踩，这招数玩得可溜了。
君无尘淡淡一笑：“人是会变的。这些年她身在仙乐宫中，我也不清楚她经历了些什么，与当年相比确实变化不小。”
云落瞥他一眼，忍不住问：“你觉得她这种变化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好是坏，与我何关？”
君无尘勾唇反问，眸光却是冷淡的：“她又不是我的人，用不着我多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