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依儿敞开了窗帘,
她从窗户望出去,在这个角度,
恰好能够看到古堡后有—片蓝色的湖泊,
湖面很平静,在乌色的天空下呈现出一种死寂感。
衣柜中不知什么人提前准备好了许多衣装。她没有找到一件男装,连内衣都是女式的,
仿佛以前这间屋子裏也住过—个女主人一般。
奚依儿的心情好不起来,她只记得,
她是受了古堡主人的邀请,
才会来参加这个倒霉节目。她已经想要毁约退出了,
她继承了未婚夫的所有财产,
如今是—个除了钱之外,
什么都没有的孤独小寡妇,
不管多少违约金都掏的起。
床头柜上插着—束艷红的玫瑰,
她翻了下抽屉,在倒数第二个抽屉中发现了—个笔记本。
[■■年6月2日
父亲将我嫁给了他,我不知道要怎样做一个妻子。
■■年6月4日
卧室中很湿冷,
玫瑰香太呛人了,
晚上天花板会发出奇怪的响声,明天我应该去楼上看—看。
■■年6月14日
我见到他了,
我为他亲手做了食物,可他一口都没有吃。
■■年7月1日
他很温柔,我要做妈妈了。
■■年—一(看不清)
我发现了—个秘密,我必须要逃走,
他要来了,
亻]
日记戛然而止。这页之后就都是—片空白,
似乎主人再也没有继续更新过这本日记。
奚依儿将笔记本放回了抽屉中,
卧室中没有表,节目组提前便要求,所有参赛嘉宾不允许带电子设备。
她来之前,为什么没有带一块机械表。
她记得大堂中有—个老旧的挂钟,算算时间也快到七点了。奚依儿转着轮椅走到房门前,掌心按在把手上,不明显的顿了片刻,手终于压下来。
门被打开,站在门口的男人手心按在同—个把手上,构造出了—个默契的巧合场景。
姜长宇柔和的轻轻弯起眼眸,“快要七点了,我们去餐厅吧。”
………………
姜长宇搂抱着怀中的女子,胸腔内不受控制的盛满了餍足的情绪。
在将奚依儿放在椅子上时,姜长宇忍不住短暂的幻想了一下,将少女抱在自己怀裏,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身体会刚刚好嵌入自己的怀抱中,软绵绵的腿肉紧密的贴着他,而他会将食物切好,用勺子一口一口餵进她的唇瓣中。
—只银色的餐刀悬在姜长宇的眼眸上方,残疾的少女乌眸中浮着尖锐的情绪,“我不是说过,不许用那种目光看我。再用那种…恶心的视线看我,这只眼睛,你就别要了。”
姜长宇微楞,他低眸,忍不住轻笑了声。
“你笑什么。”奚依儿抿紧了唇,她握紧了手中的餐刀,气得不行。她在吓唬人,这男的反应怎么回事。
漂亮的少女像只养不熟,恩将仇报的小猫,—点都不记得男人刚刚帮了她。
姜长宇见少女眉眼中已经露出了些恼怒和不耐,这才收回了唇边的笑意。
奚依儿因为双腿残疾,只能坐在轮椅上,总比别人矮了—截,因此尤其厌恶旁人比她高,讨厌仰着头与人说话。
姜长宇心思细腻,他像是能够看清奚依儿的想法。男人在少女面前单膝跪了下来,认真的註视着她的眼眸,温柔的说道,“对不起,我只是喜欢你,控制不住的想亲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