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自以为聪明的游戏,不过是一些沾沾自喜家伙的白日梦罢了。
——苏砚的日记
依旧是那个房间,显示屏不变地工作着。最中间的地方,蓝色的屏幕闪了一下,没等有人来关注,画面又恢复了原样……
乌云半遮住了圆月,唯有少许银光洒了下来。独栋的房子如同沉默的怪兽,张着黑漆漆的大嘴,择人欲噬。
苏砚慢慢打开窗子,小心地不发出一点声响。屋外,一片寂静。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不远处树冠上的鸟窝,心里嗤笑一声。
确定不会有人路过打破他的计划,苏砚转身又回了房间。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背包,里面是准备好的食物和药品。
背好背包,苏砚打开窗户,小心翼翼地钻了出去。他紧贴墙壁站在窗户的棚顶上,将窗户半掩上。既保证了从外面不会发现窗子是开着的,也不会对他待会的折返造成阻碍。
做完这一切,清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迹之后,苏砚沿着排水管道爬了下去,轻巧地如一只猫咪。
他走后不久,二楼房间的窗子被人又推开了一条缝,沉默地注视着外面阴森冰冷的树影。
良久,那人才将窗户恢复原样,离开了房间。
一路上,苏砚谨慎地绕过所有“眼睛”,对在这里居住多年的他,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到了目的地,苏砚停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前面。
说着是一个仓库,倒不如说是一个废弃的木屋。破破烂烂的样子,还有门前膝盖高的野草,都说明了这久无人烟的事实。
苏砚不急着靠前,他仔细观察着那些野草。
确定没有被踩踏过的痕迹,和他上次来时一样,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绕到木屋的后面,有节奏地敲了起来。
“哒哒,哒哒哒。”
在他敲过后不久,里面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