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晦一双凤眸睁得老大。
小、小狗儿这都是在说些什么啊。
什、什么孩子,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她才几岁,哪里来的孩子,怕是连月事都没来吧!
可看她这样恨意滔天,咬牙切齿的模样,又不像是在说胡话。
安如晦拍着她单薄的小肩膀,无声的安抚了一会儿,又慢声问:
“你……和三弟,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脑袋似乎变得有千斤重的女孩儿发泄过后,趴在圆圆的白玉桌上,眯着一双迷离如醉的眼眸看着他,良久,才将他的问话完全消化。
被酒水滋润过的粉唇边,蕴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我前世就认得他了。”
“你果然是喝醉了,”安如晦自以为终于找到这家伙说胡话的根源了,便道:
“现在是不是醉的难受了?起来喝完这碗米汤,喝完之后我送你回去,好好的睡一觉吧。”
“殿下不信我,是吗?”
远而惆怅起来。
“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觉得你与旁人是不同的,到今天,才终于明白这份不同究竟源于何处。带着前世的记忆轮回……听起来好像很不可思议,可是放到你的身上,很多事情,看起来似乎却变得特别合理了呢……”
为什么她会提前得知瘟疫?
为什么她能提前和现在的状元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