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然而闲适,丝毫没有兴师问罪的样子。
张老将军稍稍松了一口气。
却不知道安如峰正在和安如晦说的是:“哥,你瞧瞧他那副牛掰轰轰的派头,还真把自己当成功高盖主的大将军了啊。”
对北疆真正有功的大将军,是他在此兢兢业业、镇守了大半辈子的外公才是!才不是这个吃里爬外、狡诈奸猾、为老不尊、满肚子坏水儿的老东西!
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安如峰仰头猛灌了一杯茶进去。
安如晦摇头失笑,却也并未反驳他的话,只低低的道:“今晚,便只等着看好戏就是。”
好不容易从同僚的奉承中脱身出来,张老将军施施然来到安如晦的面前,躬身行礼:“老臣拜见”
“张副将不必多礼,坐吧。”
安如晦虚扶了他一把,没让他将这个礼行下去,但一句久违的‘副将’却让张老将军的脸色狠狠变了一变。
有些东西并非别人不说就能抹杀它的存在的。
就好比这个‘副’字!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听到有人喊他张副将了,若不是太子刚才的那一句,他甚至差点以为自己就是真正的大将军!
“老臣担当不起,太子金尊之躯,哪是老臣这种人能比邻而坐的,老臣还是同他们坐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