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嵘轻笑一声，不屑道：“盛太师可真会强词夺理，你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还若是你败了赎罪的人就要变成苏太尉了，你怎么不说我父皇也应该向你赔罪呢？”
盛清和下意识的想要嘴硬，然而在苏凌峰的坟前他心中害怕，说不出这样的话。
“盛太师不说话，是不敢说还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卫嵘并不放过他，紧接着问道。
“我现在在你们的手上，说什么不都是徒劳。”盛清和低着头道。
宝芸被气的差点笑出声来，道：“那不如你说说看，若是说的合我的心意，或许我会考虑劝说父皇改变对你的刑罚。”
这话对盛清和就十分的有吸引力了，他看向了宝芸，问道：“你说话算话吗？”
语气中有十分明显的急切。
宝芸的眼神也是异常阴冷，道：“这就要看你能说些什么了。”
盛清和又沉默了，他并非是不知道宝芸想要听什么，但是那些话一旦说出口，就相当于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过，他什么翻身的希望都没有了。
就像是之前宝芸说的，盛家的后人要是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只怕是真的会怪他。
可是就算是他不承认，就能有翻身的机会了吗？答案是否定的。就算是他不承认，卫嵘和宝芸依旧能将他凌迟处死，同样能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他十分的犹豫，当然不是在犹豫说还是不说，很明显，不管说还是不说他的下场都是一个死字。
而他不想死，他想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有希望。
他在犹豫的是，应不应该将那个杀手锏在今天拿出来？那是他手上最后的筹码，他原来是想要用来拖时间的，只要盛琅月还在，他就还有希望。
筹码肯定是要拿出来的，就是今天是不是合适的时机？
见到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宝芸以为他是在想说还是不说的问题，说道：“看盛太师犹豫，想来是不害怕是凌迟之刑了。看来是我多想了，我还以为太师害怕，所以才想着太师若是真的知错了，也不用这么残忍的刑。”
盛清和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唇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笑容，道：“我的确是害怕，面对那样的极刑，我想没有人不害怕。但是我死了不要紧，反正我现在在你们看来和一个四人是没有什么分别的，可是皇上就不一样了，你们应该不想让皇上在黄泉路上和我作伴吧？”
乍一听这话，将在场的人都吓得不轻，特别是晏明，他最快反应过来，抓着盛清和的领子，两人面对着面，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晏明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