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拉,是一个来自巴?的女孩,张策从身份鉴别中知道她的身份,对于这个女人,他很感兴趣,
当然,张策感兴趣的倒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在巴?的传奇,
根据资料显示,沙拉在巴?有一个绰号,翻译成华夏文来说,跟千手观音差不多,
她被巴?各个赌场拉入?名单,因为她逢赌必赢,也正因为这样,她在国际上都享有盛名,
这一次傲门举办赌神争霸赛,正好把她也吸引了过来,
因为资料中,沙拉本身就出身贵族,家里相当有钱,那么她成为千手为了什么呢,张策推测,或许她就是以此为乐,
张策知道,沙拉的双手从三岁开始,就一直泡牛奶,时刻保持着高度的灵敏,
让张策哭笑不得的是,这女人居然把所有赌博赢来的钱,都为自己的一双手买了保险,
这让张策很无语,心想,也不知道沙拉这双手要是被刀子划一下,那她是不是可以立马成为巴?首富,而那些保险公司,岂不是都要哭晕在厕所,
同样的,在张策打量眼前一群人的同时,这群人也对张策上下打量不停,
他们可不是一般人,自然不会相信昨天张策的晋级,是因为运气的缘故,
但是他们看过张策昨天出赛的视频,却是没有从中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证明张策在那副?将上动过任何手脚,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张策能够做到这么一群专业人士都找不出任何毛病,这就足以引起众人的重视,
要知道他们这些老千,虽说出千手法,监控视频一样看不出任何痕迹,可是不管怎么说,作为同样内行的他们,却是总能找到一些他们出千之前的准备手段,
就比如说沙拉,她在出千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的撩拨一下自己的秀发,这个动作那些老千们不知道底细,却可以肯定,沙拉出千跟她拨弄头发一定有关系,
同样的,其他老千在出千之前,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动作,实际上却正是那无关紧要的动作搞出了鬼,
而他们观看张策的视频,则是没有发现任何痕迹,以及任何出千之前的别具一格的举动,
这说明什么,运气吗,显然不是,只能说明人家手段高明,自己还没有发现端倪罢了,
所以在晋级赛中,至少张策这一桌的人,对他是相当的警惕,
沙拉虽然表面上和张策示好,但那也是为了试探张策这个人,从性格入手,或许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不过张策的表现让沙拉吃了一点点小亏,这家伙居然那么轻薄,但是沙拉来自巴?,她对于这种轻薄并没有任何的抗拒,
反之,她甚至有些小兴奋和意外,因为在她印象中,华夏人应该都很腼腆的嘛,
不过不得不说,张策的法语说的真好……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准备好了吗,”荷官过来,
荷官并不是赌场内部人员,而是杜家花了高价,从国际中请来的比较出名的荷官,
这些人不受任何人掌控,所以就不存在荷官帮助杜家的说法,这也是杜家给众人的交代,意思就是赌神争霸赛中,绝对公平公正公开,
张策坐下,表示可以开始了,
其他人很快也纷纷表态,于是不一会的功夫,就有旗袍美女为众人把筹码拿过来,
和之前一样,每人五百万的筹码,
但和之前的规矩不一样,这晋级赛全凭个人的本事,排除了之前像欧洲人和岛国人那种合作的可能性,
因为晋级赛中,八进一,这个人不只是筹码要赢到最多,而且得把所有人的筹码赢光,才能够进入决赛,
所以这是一场持久战,也因此大白天的就开战了,
毕竟一场赛事下来,强强对决,虽说高手过招,分胜负很快,但这毕竟不是战场,八个人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谁手段高明,或许一山还有一山高,
如果是八个人的水平都相当的话,那就更难分出胜负了,会彻底演变成一场拉锯战,耗到晚上不足为奇,
只是张策这边,他却准备速战速决,
荷官派牌完毕,除了张策之外,剩下七人都小心翼翼看了下自己的底牌,
他们神态各异,但如果想从他们的面部表情看出任何破绽,那几乎没什么可能,
毕竟都是高手,谁都会察言观色,牌面的好坏如果表露在脸上,那岂不是跟把牌明着放没区别,
“亲爱的张,你不看看自己的底牌吗,”沙拉丢了个二十万进入底池,
下家选择跟注,再下家似乎比较谨慎,选择了弃牌,
或许是刚开始,谁也没有耍什么手段,所以众人表现的很轻松,他们也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因此都没有上头,
轮到张策,他淡笑一声,道:“我最近运气比较好,逢赌必赢,所以几乎不用看底牌,我也知道它是一对a,”
张策一边说,一边在众人翻白眼中,把五百万筹码全部推出去,“我梭哈,”
“法克,华夏人你有必要这么嚣张吗,”
“大爷的,还能不能玩了,一来就梭哈,几个意思,”
“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难道他真有一对a,”
“可是一对a也不代表他就一定赢啊,谁牌面好,跟这家伙对梭……”
“……”
桌上炸开了锅,那些人议论纷纷,声音虽小,却全部被张策听在耳中,
台下面,那些观看的宾客,也因为张策的举动而满头雾水,那些东区的赌徒们,更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老大,您可不要玩我们啊,昨天才引领我们走向辉煌,今儿个怎么就那么自大了,”
“对啊张哥,悠着点吧,这些人可都是国际大腕,不是昨天那个岛国人和欧洲人可以比的,他们的胆气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