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容齐走后,江煦之忽然身后迫使郁清梨看向自己,他看着她的眼睛,问她:“你在犹豫是吗?”
“你对大昭失去信念了是吗?”
“不要躲我,我看到了你的闪烁,对,我不好,我有千般不好,我以前很糟糕,可是阿梨,这一次,你留下来,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好,你不要听进去......”
“煦之――”郁清梨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喊江煦之,声音柔和,不带半点尖锐,她看着江煦之的眼睛回道:“不是你不好,也不是大昭不好,只是――这么久了,我没有那么坚定的想法,一定能让大昭变好了。”
“生如蝼蚁,不过是贱命一条,他宁王府,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我就死,我只是觉得,前路漫长,似乎早就违背了最开始的信念。”
江煦之的手动了动,两人目视彼此,静静看了许久,半晌,江煦之忽然松开了郁清梨肩膀,放下了手,无力的耷拉下来。
他转过身子,道:“是我不好,若我从一开始就保护好你,让你免受太多的苦,也许就不会这么糟糕,也不会让你失去信念,但是你信我,年后,年后我还你一个,不一样的大昭。”
郁清梨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其实我也没说一定走,再说了,不过是拓展我的商业王国,你干嘛那么激动,不要想那么多啦。”
她走到江煦之身边,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
江煦之却笑不出来,他转过身子,看向郁清梨,言辞恳切:“我不想听这种安慰的话,我想要真心话。”
郁清梨伸了个懒腰,故作轻松:“真心话就是,我梨某人,只想发财,哈哈哈哈,快走快走,别挡我路。”
东郊的竹林外,江煦之坐在晓青衣对面。
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喝着,一言不发。
“你从来到现在,有一个时辰了,一直喝闷酒,也不言语。”晓青衣让小童撤了酒水,江煦之也未曾恼怒,放下杯盏后看向晓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