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棉淡淡的“哦”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你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节哀顺便,好走不送。”
徐梓风大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你敢说和你没有关系?”
穆棉轻轻淡淡的看来他一眼,对他的愤怒,一点波澜未起:“她出什么事了?”
“她在国外,被一群穷凶极恶的人奸杀!”徐梓风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显然极为震惊痛苦。
报应符终于起作用了啊。
穆棉淡淡的说:“原来,是报应啊。”
“你说什么?”徐梓风满眼通红,徐梓凌亦不可置信般的看着她。
“一定要让我说出来吗?三年前的十二月,她找人泼我硫酸,虽然那时候,她原本想让我出车祸意外死掉的,这事,徐梓风先生你是知道的吧。”
“或许,这件事就是你和你亲爱的妹妹一起筹划的呢。”
“两年前的五月,你生日宴的那天,那些准备来奸杀我的人,也是徐令妩找来的,这事,也是你默许的,我说的对吗,徐先生?”穆棉手里拿着茶壶,给三人倒茶,素白纤细的手指映着紫砂壶的壶面,好看极了。
“她对我出手那么多次,有了报应,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徐先生作为兄长,不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妹妹,纵容她迫害无辜,如今她遭到报应,您不反思自身,反而来质问曾经的受害者,您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听着她不疾不徐缓缓道出恍若与己无干的话,仿佛那些可怕的事都发生在别人身上一般,徐梓凌眼中的光终于完全黯淡下去,而徐梓风的眼睛愈发发红,额角青筋毕露,说:“和你有关系,对不对?”
“我不涉黑,那些杀手,亦和我没有丝毫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徐小姐比我这个孤苦之人命好多了,她死了,有亲人为她难过,为她出头,我要是被得手了,可能,眼泪都不会有人为我流吧,这么说,还挺羡慕她呢。”
“徐先生很伤心?我还以为,徐先生对于女孩子被先奸后杀这种事,看的很淡,所以纵容妹妹用这个手段对付我呢,可惜了,现在你自己的妹妹遭到这个待遇,你好像挺受不了的。”
“你妹妹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了吗?”
徐梓风愈发愤怒,他想冲过来打穆棉,却被徐梓凌拉住:“大哥,我们走吧。”
“你居然还向着她!”
“她不屑说谎,不是吗?而且,从一开始做错的就是左寒,是我们,她是最无辜的。”
额,这个,宝宝在这个世界好像说过的谎话还挺多的,穆棉稍稍有点心虚,但是她无愧于心,所以面色依然不改。
她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原来,是有明白人的呀”茶香怡人,穆棉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徐先生以后行事,还是多给自己积点德为好,二位走好,不送!”
徐梓风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了钥匙声,刘卫国吴仪河二人进来,对穆棉说:“没事吧!”
穆棉摇头,这两人依然面色不善的看着徐梓风,他俩到底是见过血的人,平日里炼出来的煞气毫不收敛的像徐梓风袭来。
徐梓风沉着脸,和徐梓凌离开。
徐梓风调查过了,这事的确和穆棉没有任何联系,但有一种直觉,让他找上门来。
他还记得,小妩刚出了警察局的那天,颤抖的找他:“大哥,她说我会受到报应的,你说是不是真的?她会不会出手?我、我老做梦。”
他当时不当一回事,左唯名气再大,手里也没什么力量,拿什么出手?不过当时小妩在国内名声极差,他还是把小妩送出了国,避避风头。
不曾想,他安排了那么多保镖,还是出了事。
真的是报应吗?
或许她说的对,是他的错,他太轻贱人命,没有教好小妩。
穆棉叹了口气,徐令妩终于得到了她应该有的结局,但穆棉却高兴不起来。无论如何,那种死法,对女孩子来说,都是及其残忍的。
报应啊,这真的是报应,她就去下地狱,好好向原主赎罪吧。
穆棉收了收纷乱的思绪,看了看时间,该去学校了。
今天是晴天,天气极好,校园里金黄的银杏叶落了下来,路上,草坪上,落得满满的都是秋意。
穆棉走过校园,气质清冷,安静淡泊,不知是秋色衬托了她,还是她成全了秋意。
这样的美景却被一个人打断。
“左唯!我是你的父亲啊左唯!你居然对父亲如此不孝!你毁了我的家庭,我的事业,还毁了我的女儿!我和你有什么仇!早知道就不应该管你,让你一个人自生自灭!”
“左先生,我姓李,请不要叫错了人。”
“还有,我没有对你的女儿做什么,请你不要乱说话。”
左寒根本不听,他还想有一天靠着徐令妩回徐家,现在,徐令妩死了,他怎么会甘心?他恨毒的眼神看着穆棉:“要不是你搞臭了她的名声,她怎么会去意国,然后惹上了黑道,被人奸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