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莉逐句阅完,翻至最后一页,蓦然又看见一句话。
【乖巧可心的人儿想必你已见到,望你喜欢。——莉娜】
……乖巧可心的人?
奥德莉稍一思索,才明白过来这人指的是莉娜派来的送信人。
她这些日忙得不可开交,早将那事抛诸脑后,没想莉娜竟真为她找了个情人。
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的确如女仆所说,是位年轻的先生,看上去不到二十岁,将信交给奥德莉后没多说一句话,安静得如同背景板,叫人难以注意。
他身形高瘦,衣饰简洁,如一杆青木站得笔直。奥德莉打量了他几眼,恍惚间生出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她刚想问他叫什么名字,视线瞥见一旁冷脸站着的安格斯,才察觉出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此人的身形气质,倒和从前的安格斯有些相似。
不过他面目比安格斯更加柔和,少了一分阴郁之气,像个干净未经世事的青年。
奥德莉失笑,当下提笔写了封回信谢过莉娜好意,又遣人将他送了回去。
如今庄园里还有个诺亚,她无需那么多情人,留着反倒耽搁了他。
安格斯自见到送信人脸色一直不好,直到奥德莉把人送走,神色才云散雨霁。
“您喜欢他吗?”安格斯收拾着桌上笔墨,问道。
奥德莉没有正面回答他,只道,“诺亚来时你也问过这样的话。”
她翻开书,随口道,“你看着他不觉得眼熟吗?”
安格斯摇头,“我没见过他。”
“他有些像你。”奥德莉道,“以前的你。”
安格斯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奥德莉迎上他的目光,忽然抬起手触碰他颈上狰狞疤痕,指下手感凹凸不平,叫人很难不去猜想他究竟遭遇过什么。
虽然满身伤痕,可他看起来又和以前好似没有任何区别,这些年尽长年岁,却不见皱纹。
算来,他如今也有三十多岁……奥德莉想着,抬手就在他脸上揪了一把,下手半点没收力。
安格斯也不躲闪,反而单膝蹲在她面前,方便奥德莉捏他,问道,“您将他送走,是因为他像以前的我吗?”
“不,我只是不喜欢男人。”奥德莉道。
安格斯舔了下唇,“那您也讨厌我吗?”
奥德莉抬起眼睫直直看向他,“你是男人吗?”
安格斯极轻地笑了一声,他抬手覆在奥德莉手背上,偏头亲吻她的掌心,语气温柔,像是在说情话,“不,小姐,我是您的狗。”
【31】
奥德莉泌乳一事并不寻常,医者前来诊察,也未诊治出个结果。
既未怀孕,日常吃食也不含任何催乳的药物,并且观她气血面色,身体较之以前康健了不少。
寡妇泌乳这种事传出去并不好听,是以奥德莉问得隐讳,医者也回得谨慎,只再三嘱托她要注意休息,不可劳心伤神。
说这话时眼神还往安格斯身上瞟了几眼。
之后又过了几日,奥德莉涨奶的情况不仅丝毫不见好转,反倒越发严重。
奶水丰盈不止,每两、三个小时便得纾解一次。
她腰身纤细,更显得胸前丰腴,如孕后的妇人,先前的衣裙都穿不下了,只得又重裁了几套。
奥德莉总觉自己泌乳与安格斯有关,但一问他,他也只是顶着张面无表情的脸说不知道,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但观他食髓知味的模样,显然乐在其中。
夜里奥德莉睡得迷迷糊糊,时常能感觉到他在含弄自己的乳尖。
有时隔着衣裙,有时脑袋钻进衣下乱拱,早晨醒来乳尖又红又艳,乳晕都好似大了一圈。
涨乳不是轻松事,麻烦又受罪,安格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下口不知轻松,常咬得她胸前红肿不堪,软白乳肉上一圈深浅牙印。
奥德莉白日不得安稳,夜里被他闹得也睡不沉,她心里憋着火,安格斯自然也讨不到好。
午后,秋雨绵密,天地间青烟卷绕浓云,满目灰蒙,如同一方盛了清水的天青砚台。
细雨“噼啪”敲在屋顶,掩去了房间里暧昧压低的喘息声。
奥德莉靠坐在木椅中,衣襟凌乱,胸前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裸露在泛凉的空气里。
一颗黑压压的脑袋埋在软腻的乳肉中,将乳尖含在滚烫的唇舌间,吸吮得啧啧作响。
安格斯单膝跪在她脚边,右边紧紧搂着她的腰,他面骨瘦而凌厉,鼻梁压进软肉,抵得她胸前隐痛。
宽厚舌头卷覆上朱红的果实,喉结一滚又咽下一口清甜的乳汁。
他口中只含得住一个,粗糙手掌托着另一团白腻的软肉揉弄,沉甸甸挤压在他掌心,无需使力,乳肉便似要从五指缝隙里满溢出来。
顶上乳尖软肿红靡,湿淋淋泛着光,显然已经被男人玩弄过一回。
秋雨的季节,奥德莉却额头汗湿,蓝色双眸都好似盛有水雾,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又一声粘腻的喘息。
自晨时起来,今日已是第三次了,他一吃到嘴里便是半个小时,奥德莉一本账册来回看了半日还没看完,胸前的衣襟更是没怎么合上过。
青霄白日,年轻美貌的夫人和管家在书房里做这种事,饶是谁也猜想不到。
俩人侧对大开的窗户,奥德莉从他身上抬起视线,转头看向外面沉暗的天际,连目光都未落到实处,就被他重重一吮强行拉回了神思。
“嘶——”那处如今敏感又脆弱,哪禁得起他用力吸,奥德莉蹙紧眉,搭在他脑后的手微一用力,手背上掌骨凸起,五指抓住他的头发拽了一把,低声斥道,“吸这么重做什么,没别处供你使力吗?”
只是声音没什么力气,反倒欲色深浓,安格斯被骂不见生气,手臂一瘦反倒又将她搂进了些。
他听话地收了牙,没再用力,只抿住软嫩红肿的乳尖仔细嘬吸,直到确定再没有一滴乳水才将其吐出来。
红熟樱桃湿辘辘暴露在空气里,他又咬住另一个冷落已久的缓慢吸了一口,随后舔干净嘴唇,抬头看着奥德莉道,“空了……”
语气听起来还有些遗憾,像是没吃饱。
两侧雪色软乳如今又红又湿,上侧下方,无一处没被他含弄过,奥德莉搭着眼睫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只抬手欲将衣襟合拢些。
“小姐……”安格斯抓住她细瘦的手腕,奥德莉手一松,拉高一半的衣领又被乳肉压了下去。
他下一句还未出口,奥德莉便毫不犹豫地拒绝他道,“不行。”
他想要什么再明显不过,贴着她小腿的东西已经硬得不像样,顶端溢出的前液连裤子都润湿了,黏糊糊抵在她腿上顶蹭。
她这些日只叫安格斯替自己纾解,别的地方一概不让他碰,他闻着肉汤素了五六日,此时看她的眼神像是饿犬盯着带血的肉。
但未得允许,不敢放肆。
可终究是饿得狠了,他喉结滚动,又叫了她一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