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把录音笔放在这里,那就应该是朋友。”沈澜若有所思说,“但是朋友的话,为什么不让你知他是谁?”
“沈澜,你记不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沈澜愣了愣:“……你午饭想吃什么?”
林渊洋一下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如果有件事你不想做,但是不得不做,你会怎么样?”
“我想帮我的那个人,应该是有不得不隐藏份的理由吧。”
“知这件事,而且能帮得上我,又不让能我知的,我能想到的倒是有一个——”林渊洋故意拖慢了音节——他终于在沈澜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虽然很快消失不见,但是林渊洋确信那神存在过。
林渊洋形容不出那时他是什么感觉,他试探了沈澜那么多次,居然最终是沈澜自己了破绽、砸了自己的脚才得以成功。
林渊洋此时有些庆幸,幸好他和沈澜不是敌人。
沈澜听了林渊洋的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大气不敢喘一下,摒着呼听他往下说。
“但是他不可能那么做。”林渊洋又自我否认的说,他的眉尖促:“我真的想不到是谁。”
沈澜立刻小声嘟囔:“可能是以前欠了你债的人来还债了。”
他听到林渊洋后面的话才放下心来,他害怕林渊洋怀疑到他的头上,虽然他故意用鱼汤当障眼骗了林渊洋一下,但是他离开的时间和录音笔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沈澜担心林渊洋会将他们联系起来。
但是现在看来,林渊洋似乎没有想那么多。
“想什么呢,”林渊洋用两只手指在沈澜的脑袋上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