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洋原想带着沈澜去百货商场,但是沈澜说商场里的海鲜不新鲜,要直接去码头买。
从机场到码头,开车过去怎么说也要两三个小时,路途很远。但是架不住两个人现在都闲的要命,沈澜想去,林渊洋就跟他去了。
沈澜坐在车里着暖风,昏昏,眼皮耸拉着睁不开,没过一会儿就歪着头往车窗上倒,又倒着冷气被车玻璃冻起来。
林渊洋见状笑了一声,把车子停到了路边,从后车座拿过一个靠垫放到了沈澜的头侧:“垫着这个吧。”
“没有你暖和。”沈澜打了个哈欠,一边嫌弃,一边把靠垫抵到了玻璃上,头接着垂了过去。
林渊洋把车开到码头的时候,沈澜已经过一了,他瞪瞪的睁开眼:“到了吗?”
“嗯,还有一会儿就到了。”林渊洋说:“你别了,一会儿下车感冒了。”
“哪儿有那么脆弱。”沈澜笑了:“我好的很,我都不知我已经多久没感冒过了。”
“话不能乱说,就这天儿把你扒光了扔门外让你站一个晚上,看你第二天发不发烧。”
“我是你男朋友吗!”沈澜顿时大:“你这人心肠怎么那么恶毒,”说完他又嘟囔:“能不能发烧倒是不一定,万一被人劫了怎么办。”
林渊洋笑的不行:“我开玩笑的。”
说完,他把沈澜向他这边了,单手着他的下巴,那模样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氓:“我的小娇怎么能让别人看见。”
但是沈澜的脸皮明显不是“良家妇女”那个层次的,他一下抓住了林渊洋的手,放在边亲了亲,眼眸暗光闪,语气喑哑:“若得沈澜,当筑金屋藏之。”
“嗯……金屋我可筑不起,”林渊洋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忍不住笑:“顶多筑个狗窝给你。”
“狗窝就狗窝。”他歪了歪子,凑近了林渊洋的耳朵,暧昧地说:“我愿意当你一个人的狗。”
论调,林渊洋和沈澜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他一下就红了耳,抿着不再说话。
两人说着,前面就到了码头,林渊洋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他拿过沈澜的外套扔到他上:“走几步就到了,我不往里开了,我怕一会儿开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