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翻下去拿了一套衣服迅速的穿了去。
——此时的林渊洋目光沉,整个人都散发出一子骇人的煞气,沈澜什么都没问,只是用几乎和林渊洋一样的速度穿好了衣,跟着他一起下楼。
“有人把过我们码头的货里面放了一箱白粉。”上了车之后,林渊洋发起车子,沉声对沈澜解释:“警方昨天半夜突袭,直接找到了那玩意儿,用贩毒的罪名逮捕了我在码头的兄弟。”
这件事其中预谋的太明显了,那批货刚到码头,警方就闻风过来了,这显然是有人故意在整林渊洋。
沈澜觉得他可能有点儿点背,每次他和林渊洋做完了之后,后面总是跟了一个倒霉事儿,上次是场子出了病,这次是码头出了问题。
——林渊洋每次都要拖着疲惫的四奔波。
沈澜沉下心来想了想:“那批货是咱们的?还是别人经我们码头运送的?”
林渊洋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路,油门踩到底,语气低沉:“是我的,那批货里面确实有东西——里面有两箱从德口的和子弹,但是老孙听到风声,在警察来之前就把东西藏了起来,警察本来搜出的货应该只有酒和烟,但是……”
但是却搜出了一箱白粉。
沈澜是个警察,他当然知贩卖毒品是一种多么严重的罪名,他的脸也变得有些难看,一时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林渊洋问:“你觉得是谁做的?”
林渊洋起角,冷冷的笑了一声:“栽赃陷害,这种下三滥的伎俩,除了青帮还有谁。”
“哥,对不起。”沈澜着,脸上的内疚显而易见:“我昨天晚上……”
林渊洋看了沈澜一眼,然后抬起一只手了他的头,“没事儿。”
现在是深夜,路上几乎没有来往的车辆,他们两人一路畅行无阻,驱车到码头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码头入口已经拉了一条白警戒线,停车区摆了一排的警车,车闪烁着刺眼的白灯光,那阵仗一看就不小。
林渊洋的风衣被风的鼓起,他的脸也有点苍白,沈澜走在他的侧前方尽量的给他挡着风,看到这警车,沈澜的心里居然有点说不出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