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逸天起身目测了一下距离,揉揉疼痛的腿,扎马步站定,抖出手中的长鞭,卷起凤雪舞的双腿,轻咬银牙,低吼一声,快速地用尽全力把她拉扯出沼泽地。
顾不得喘息,急忙狼狈地连拖带拽,把她拉到水边安全处,才累得一屁股坐在她身侧。
定下心神,暗叫庆幸,如果她落下时稍微挣扎的话,可能早就被沼泽吞没了,此刻,他不知道是该为她摔下来没知觉庆幸还是悲凉。
手指轻轻拂去她面上的黑发,苍白光洁的小脸宛如熟睡,唇色轻粉微紫,饱满的额头上粘着一块风干的黑泥巴,他抬手把泥巴拂落,触手冰冷。
他的心再次往下沉。
迟疑着缓缓把手伸到她的鼻子下,气息俱无。
焰逸天想把耳朵贴近她的心房听听心跳,目光触及她优雅的蝴蝶骨,继而是鼓鼓的胸脯,觉得,万一她真的死了,这动作对死者太不敬了。
他不死心地握住她的手腕,搭上脉搏。
半晌,隐隐的,她的脉搏若有若无。
救还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