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雪舞回味过来忍不住反击,和他玩笑了几句,却觉得浑身困倦,倚着焰逸天小睡了一会儿。
等她醒来,摸摸她的头发风干得差不多了,焰逸天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金钗,用手指细细地把她的长发捋顺,把她前边的头发拢起在头顶松松地挽了一个玉螺髻。
她乌云般的发都拢上了头顶,一下就露出背上的那道深深的伤口,他眯眼一看,伤口已经红肿,丝丝缕缕的擦伤和深红的紫黑色点点,围绕着伤口蔓延。
他看看恍如未觉的凤雪舞,她被水流卷走,想来是碰到了岩壁,能够游回来,真的很庆幸,可是,那她潜在水下的时间也太超乎寻常了。
真的就像她说的那么简单吗?
他低叹一声,心疼得不得了,等回去再给她擦拭药物吧。
凤雪舞拈起那枚金钗,当下随口道:“被你捡到了,真好,这是我娘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她眯眼细细地打量着那款式,莫名的觉得这金钗,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首饰,厚重笨拙,不像钗环,倒像钥匙一般,拿在手里单是沉甸甸的手感都让她乐翻了天,化成金疙瘩想必也够她挥霍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