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28、第28章
高慧慧还不太懂事的时候就懂了一个道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而这么多年,在她奶奶与妈妈的争锋对阵下,她的技艺就更加纯熟。
——至少在占言国成一家的人的便宜上,他们家从上到下都经验十足。
高慧慧哭的撕心裂肺,除了今天要替她出头的是奶奶以外,高慧慧觉得一切都没什么区别,言让肯定会被她奶奶骂的很惨。
高老太拍腿干嚎,字字句句都在指责言让,害他们家破人亡,害他们成了孤寡老人、孤苦孤儿。
“就拘留、关押而已,你儿子知道在你嘴里,他已经死了千八百回了吗?”
言让看她哭嚎,眼底不可能有一丝怜惜,甚至对着高慧慧这个小孩,目光也是平静的。
他的耳边还在回响着“她还是个孩子!”“你当哥哥的不让着妹妹?”“你爸妈怎么教的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一点教养都没有。”
——即便是三千岁的老祖宗了,也还是不喜欢这样养坏了的孩子。
不过,他也没什么替人教育孩子的义务。
“到时间开席了。”言让道。
展云希皱着眉头凑上来,准备说一下要不直接报警把这些人拖走,他还不知道这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不提他对言让的信任,就说之前见过的何美慧什么德行。
他对现在这一伙人的所作所为就没有什么好感。
却听到言让这样说,然后声音加大:“大家都等急了吧,到时间开宴了。”
“至于这些人的表演,大家就边吃边看,毕竟是免费来表演的。”
厨房的一个徒弟也被打发出来看情况,毕竟高老太那大嗓门嚎的热热闹闹的厨房里的大师傅切菜的手都一个哆嗦。
——厨房嘈杂,但这些声音还真没有一个盖的过高老太的穿透力。
但,言让就当他们是个笑话,甚至拉住了要跟他们辩解的许宏光和外婆等人。
“放心吧,我有办法对付他们。”言让低声安抚老人家,心底想着,这些人迫不及待冲上来,还真的省了他一个个找过去的时间。
再往后,山上阵法初成,他还要包更多的山,赚更多的钱买玉石,也就跟没时间管何家这些人了。
——
索性就趁着今天吓破他们的胆。
杀人言让是不会杀的,就算是他很厉害,可除却在一个世界生活遵守一个世界的条例规则这种大问题,他可还不想跟家人分开呢。
安抚完家人的言让,走向了厨房,示意后厨帮工的亲友开始上菜。
同学过来询问过安慰过,就各自回了的桌上,也帮着维护一下秩序。
只有展云希还跟在言让的身旁,絮絮叨叨地说要报警,要请律师。
“之前那个何美慧的事情,左家的律师还正在处理,等开庭,这次的事情一并处理了就是。“
展云希觉得左晧也不会反对。
没想到言让阻止了他:“没关系,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左晧确实是让律师跟进了那件事,听说各种赔偿罗列下来索赔快二十万。
言让不觉得何家的人能吐出一点钱来,哪怕是强制执行。
展云希听言让说的笃定,顿时来了兴致,要他说,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下打人犯法,他都已经恨不得撕烂那老太婆的嘴了。
言让从厨房抽了两把暂时用不上的菜刀就出了门。
一时走神刚走到门口的展云希,看到刀的时候还一愣,看着言让快步走向何家那些人,顿时卧槽一声。
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难道他仅仅是想着打人一顿,言让这兄弟已经想到直接杀人灭口了吗?
——虽然这些人真的很讨厌,但为了他们赔上自己可真的不值得的。
言让说是让亲戚们将他们当做猴戏儿看,可除了那些别有用心的,正经八百的亲戚哪里看的下去?
舅妈怕婆婆气坏,一边请自己妈妈来开解婆婆,一边就要找家里的婶子一起去把这老太婆拖出去。
哪知道还离着好几米远的时候,就见言让又走了出来,那身高腿长的,几步就超过她。
“让哥,刀下留人。”展云希眼见着追不上了,一声大喊,吓的许多人都是一个哆嗦。
——舅妈这才发现言让的手中握着两把锃亮的菜刀。
今天毕竟是做大宴,所以这菜刀就准备的比较多,怕是到时候没时间磨刀。
这就是两把磨好备用的。
于敏当时就吓的腿一软,她这外甥平日那么有谱的人,这得是气成什么样子,才做出这样
的事情来了?
不,不是,不能让孩子因为这么些个腌臜玩意儿毁了自己一辈子啊。
旁人看着都已经吓的失了声,更别提眼睁睁看着冷冷寒光的刀刃向着自己头上挥来的高老太一干人等。
——何祥身边还跟着他的大女婿,一个快五十岁的中年矮瘦男人,一方面是陪老丈人过来耀武扬威,另一方面自然是来解决他儿子的事情。
何美慧被告被索赔的事情,他儿子蒋继正可也被牵扯其中。
当然,他只想着跟在老丈人身后捡便宜。
这时何祥吓的往后一躲,就直接踩在他的脚上,摔在他的身上。
高老太也是腿一软,一下跌在地上,然后才喊出声:“杀,杀人啦。”
声音含在喉咙里,又过一会儿才尖声高叫:“杀人杀人啦,你个……”
但后面的话在看到言让又伸到眼前的刀,顿时卡在嗓子里。
“可别瞎说,我是那么不不尊老爱幼的人吗?当什么人都跟你们教出来的孩子似的?”
“我这是给你们剃头呢,你看,哪里伤人了?连你们一点油皮都没刮破好吗?”
言让一边说,双手快的让人看不清的一动,又左右手同时在高老太和何祥的头上刮了一刀。
回手的时候,又在蒋卫业的头上带了第一刀。
三人几乎同时感受到头顶一凉,这才顺着滑落的黑黑白白的发丝看去。
然后一摸头顶,言让这个托尼老师根本连业余都算不上,剃个头发是剃的东一块西一块,斑秃一样。
——除了手很稳,毛茬子都没留下,却又真的连他们油皮都没有伤到。
那寒光冷冷的宽大的菜刀刀身,映射着他们惊恐的脸。
他们还想开口咒骂,言让的刀就一震,显然他们多说一个字,言让就要再削他们一刀。
气氛一时令人十分窒息,原本还在扯着嗓子干嚎的高慧慧也是立刻歇了声,看自己这个表哥的脸像是看到了恶鬼,也不管自己跟奶奶关系很差了,只往老太太怀里钻。
却连哭出声都不敢,连哭嗝儿都狠狠堵着嘴儿压着。
“大家这场戏看的怎么样?我这剃头的手艺,精彩吗?”
言让忽然问,在场被镇住的亲戚这才回过神来,只是,这算个球的表演啊
?
看的人心都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好吗?
言让还是笑眯眯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亲戚,就低头看着地上的几个人:“自己作的死也来找我,怎么,是来找我送你们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