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星在天际线上悄悄向下探头,小女儿虔诚拜月,中念念有词。
“娘亲啊,有天就是中秋节了,您在月宫里吃不吃月饼?我年年给您供月饼,也没听您说一声好吃不好吃。”
“皇祖母从前说,等我长大了,您就下凡来瞧我,如我都十四啦,您是不是该来啦?”
分明是哄孩子的话,可对于乘月来说,只要一天没有长大成人,就能永远有待。
“怎么长大呢?是把书房的书全瞧,还是去銮殿考个文状?还是说像哥哥一出宫行,独当一面?”
云遮在一侧静默地随侍着,耳中听着小女儿家的喁喁细语,心与苦楚涌上了心头。
说是拜月,不过是公主想念母亲的一个出。
后娘娘年迈,只能给予小孙女温柔与疼爱,陛下虽然视公主为掌珠,到底不能察觉女儿家细微的心事;靖国公夫人一万个好,又温柔又爱说爱笑,却不能时时刻刻伴随在公主的左右。
只有天上那一轮月,能长长久久地照拂着公主。
乘月不道云遮的心事,纤浓的眼睫微颤,睁开眼睛,“娘亲啊,儿我见到驸马了,他可高呀,站在我面前,一下子就将日给遮住了。不道为么,我同旁人说起他来,一一个驸马的,可当见了他,我就唤不出了。”
小公主絮絮叨叨地,将自的所所想悉数说给月宫里的娘亲听,皇帝站在拜月台下,依约听着小女儿的声,只觉愁绪与念扑满怀,令他的心防欲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