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府厅的帘笼一掀,风雪裹着白清梧将送了进来,罗夫人忙叫侍女上扶住了长媳,叫人拿棉拍子来为拍身上的雪粒子。
“……方才在廊下拍了拍雪,怕凉儿带进来。”白清梧侍女们服侍着一阵儿折腾,这才脱了头的大袄,坐在椅上,“可真是开辟地头一,竟能等来圣上的礼。”
捧着热茶,饮了一口,方才缓下儿,一样一样地同婆母说,“一桌荤六素三冷菜的宫宴,六筐子柑橘、另有辽东的鹿肉、猪羊、海鲜等年货,林林总总的总共拉来了一车,还有一列兵书策论,星儿瞧见该高兴了。”
罗夫人闻言,觉咋舌,“……咱们家世的勋贵,年年冬至节能到宫里的赏赐也不稀奇。可今儿不年不节的,怎宫里头赏下这东?大媳妇,方才清点的,这猪啊鱼啊,倘不是宫里头送来的,像不像是……”
压低了声音,“走亲戚的?”
白清梧里倒不是没有数,略了一,笑着婆母,“宫里人说了,这是圣上替主赐下的礼,儿媳着,是不是这参这生辰宴的人家,收到了,岂内官说了,咱们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