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门里传来的声音时,整个人如雕像一般。
“你……轻点……”(男声)
“舒服……”(女声)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这是什么声音,明明朦胧传到耳中为何如此清晰。
好想笑,女人的声音她不知道,可是男人的声音她却是再清楚不过。
“我叫李青画,姑娘芳名?”
“你喜欢看,我让你看一辈子。”
那温润的声音甚至是七七美梦的必备内容……
李青画住所一向没有其他人,他说有个人来养伤?
是这样养吗?
冲进去?不冲进去?
她突然觉得自己其实很冷静,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认真的思考进去做个泼妇抓奸在床,然后自取其辱,还是潇洒的转身离开,挥一挥衣袖不再理那对狗男女。
做个潇洒的人吧,背影都不留下给你回忆,你个斯文败类李青画!
轻轻的推开门,她胸口很痛,很闷,像被悬了一柄利剑,随时准备掉落下来,这样的压迫下,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她急需一个地方让她把那些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发泄。
走出那道曾经她最想穿着大红嫁衣走进的门,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沿着街道走向城门,那依街而流的河,还是昨日的清澈,闪着点点银色磷光,可是,曾经在河边接吻的人儿,却各自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