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烟试着让木耳复活神秘男子的头颅时,他手下最得力的两个打手——心和能井,却在一旁闲聊了起来。
“说起来,心前辈,那个‘爆’好像死在洞穴了。”
“哦?那可真是个好消息。”
“对啊!”能井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哈,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可要好好感谢他才行!”——这可不是什么反话。
“喂,心,能井,别在那里打情骂俏了,敌人都打到我们家门口了。”烟面露不快地转过头道。
“咦?拆迁班没有解决他们吗?”心有些讶异道。
烟家族的底层成员大多不是什么厉害的魔法师,但将他们根据魔法的特性分成几个人数众多的职业班,也能应付很多种不同的情况了,比如破坏专精的拆迁班和变化专精的建筑班等。
“哼,对方有两个魔法免疫的魔法受害者。”
“魔法受害者……莫非是那个蜥蜴男?”心目光微凝道。
“诶?可是那个蜥蜴男怎么过来这边的?”能井疑惑道。
“你忘了那个蜥蜴男的同伴是个魔法师了吗?”心淡淡道。
“对哦,那个金发的女人就是用门把那个蜥蜴男救走的……不过那家伙明明是个精英魔法师,为什么会躲在人类的地盘呢?”
“谁知道呢。”
“好了,别闲聊了。”烟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两人的谈话道:“赶紧出去,然后干净利落地把他们解决掉,我可不想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烟家族总部居然被四个人搞得一团糟的新闻。”
“我知道了。”说罢心和能井就神色匆匆地离开了,只剩下了烟和木耳……哦,还有毫无存在感的藤田和惠比寿,他们两个虽然只是菜鸟魔法师,但却曾经在蜥蜴男手下死里逃生,而后跟着心和能井处理有关蜥蜴男的事务,目前勉强算是烟家族的成员吧。
戴着天狗面具的废柴青年藤田突然犯了难,“诶?是去帮心前辈和能井前辈比较好,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呃,我这么弱,就算出去了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忙吧?
“可是留在这里的话,烟老大给人的感觉又有点恐怖……等等,惠比寿你在干什么!?”
只见戴着骷髅面具的天然少女惠比寿居然一点都不怕死地凑到烟的面前,然后……怒搓他怀中的木耳的狗头,还越搓越起劲。
“呜啊,这家伙是想被烟老大变成一堆蘑菇,然后做成蘑菇料理吃掉吗?”藤田胆战心惊道。
烟只是瞥了一眼惠比寿,显得十分大度,“嚯,你很喜欢木耳吗?”
惠比寿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得寸进尺,居然对木耳动手动脚起来。
“哼,那记得让木耳留个帮你复活的机会。”烟淡淡地说道。
“呜啊,烟老大果然是生气了吧?”远处的藤田已经开始紧张地咬起手指来,却完全不敢将惠比寿从烟老大身边拉开。
…………
宅邸的走廊里。
“我问你答——我嘴里的那个男人对你说了什么?”开曼抓着一个防化服装束的烟家族底层成员,冷冷地问道。
刚从蜥蜴大口的异空间中出来的魔法师神情恍惚地答道:“他说……不是你……”
“嗤!”锋锐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划过了魔法师的脖子,鲜血顿时狂涌而出,开曼将他的魔法师扔到一边,有些无奈道:“果然也不是这家伙啊,这都第几个了?”
他身后的走廊已是一片血海,全都是东倒西歪的魔法师的尸体,全部都是开曼一个人解决的。
温莉眨了眨眼睛道:“开曼叔这么强,把你变成蜥蜴头的魔法师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这些杂鱼不知道也很正常吧?
二阶堂摇了摇头道:“这可不好说,魔法这种东西突出一个诡异莫测,哪怕是一个菜鸟魔法师,也有可能让精英魔法师翻车,开曼就是被这些杂鱼偷袭了也不一定呢。”
众人转过一个拐角,然后便看到了刚从楼上走下来的心和能井。
“哈,果然是你啊,蜥蜴男。”心看了一眼开曼手中的匕首,立刻有了答案。
“切,被认出来了么……”开曼直接摘下面具,而后冷笑道:“想不到会这里碰到你啊,心脏混蛋,很好,断头之仇可以报了呢。”
“就凭你?”心脏面具下的脸闪过一丝不屑。
这家伙就是砍下了开曼先生脑袋的魔法师?格罗夫目光微凝。
而一旁的温莉却突然道:“开曼叔,二阶堂姐,这两个中boss一样的家伙交给你们,我直接去最后一关可以吗?”
这……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格罗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二阶堂微微一怔道:“你打算一个人去找那个烟吗?”
温莉一脸认真道:“亲手击败魔王就是勇者的使命。”
二阶堂摸了摸温莉的脑袋,平静道:“那你就去吧。”
温莉点了点头,然后便大摇大摆地朝着心和能井来走去。
“前辈,怎么办?”能井突然问道。
“怎么可能放她过去啊。”心摇了摇头,然后从袖口滑出一把木工锤,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当初就是用这玩意把开曼的脑袋“砍”了下来。
然而下一个瞬间,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刀刃与锤头相交,开曼来到了心的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开曼淡淡道。
心眉头微蹙,转头看向能井,然而二阶堂同样挡在了她的面前。
于是温莉就这样从容地从心和能井两人之中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