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脑袋变不回来了?”空荡荡的魔盒空间中,潘面色古怪道。
“嗯。”格罗夫脸上的触手抽动了几下,用灵能回答道:“身体可以自由转化,但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变不了了……”
“诶?没道理啊,章鱼基因在非开锁状态下的表达应该已经被抑制住了才对……难道是因为基因二度解锁的缘故?”潘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他对于基因锁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
“也罢,那就再去一趟那个位面吧。”
…………
二战结束后,曾在旧帝国生化部队任职,因而接触到了德国方面援助的某些黑科技的生物学家斑木直光流亡至海外,继续进行着自己的研究,并做出了许多饱受争议的研究成果,因此被人们称为“生物学的恶魔”。
多年后,他返回了一趟日本后便再次不知所踪,只在自家宅邸留下一个并无血缘关系的女儿——斑木芙兰,而她就是上回给格罗夫做手术的医生。
…………
随着虚幻的立方体逐渐凝实,潘和格罗夫出现在了富士山脚下,青木原林海深处的斑木研究所前。
这附近不仅风光宜人,还是个自杀圣地,不少自杀者的尸体便被研究所的人捡回去当实验耗材了。
潘已经带格罗夫来过一次这里,自然是轻车熟路,但在登门拜访时,却被狗头人身的管家哈乌尔告知:“大小姐有事出去了。”
“诶?那她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我也不清楚。”
潘叹了口气,身后的格罗夫有些疑惑道:“你怎么不挑个好点的时机进来?”
潘瞥了他一眼,“我又没有插眼,怎么可能知道这里面的详细情况。”
“那怎么办,退出重进?”
“哪有那么方便啊,唉,先等等吧。”
同一时间,一辆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十六号国道上,它的目标是横滨市第七届国际立体定向放射外科双年会的会场。
车上坐着一位看上去鹤发童颜的老者,老者名为贝振华,是在放射生物学方面颇有建树的大陆学者,当然,这位年过百岁但依旧精神矍铄的老者的履历远不是这么一两句所能概括的。
负责开车的黑发青年一边尽量安全驾驶,一边又时刻通过后视镜密切关注着后排闭目养神的老者的情况。
青年名叫吴毅,除了充当身后老者的司机之外,更重要的是保证他的安全。
吴毅其实有些奇怪,国际立体定向放射外科双年会(isrs)虽然在相关领域的确称得上是高端,但贝老先生作为大陆生物学科的奠基人,又一大把年纪了,完全没必要亲自跑来这种地方啊。
“小吴,你有什么想问的吗?”贝振华突然睁开双眼,炯炯有神地说道。
“被您老发现了啊……”吴毅有些尴尬,但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我其实很奇怪,贝老您为什么非要坚持跑来日本参加这次isrs呢?随便让您的一位得意门生过来,也足以体现大陆对放射学会的重视吧?”
贝振华微眯双眼,忽然扯开话题道:“你听说过‘斑木直光’这个名字吗?”
吴毅目光微凝,但还是微微点头,“听过,就是那个被叫做‘生物学的恶魔’还有什么‘蜘蛛之丝’的日本生物学家吧?花里胡哨的,贝老您一个‘细胞重建之父’的名头就能盖过去了……”
贝振华微微摇了摇头,“术业有专攻啊,斑木直光在基因工程和外科医学上的成就的确无人能出其右,可惜……”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却没有接着说下去。
他又道:“就我个人而言,还是很想见见这位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疯狂科学家的。”
吴毅顿时反应过来,“您是说那个斑木直光也会出席这次isrs?”
贝振华摇了摇头,“只是有这种可能罢了。”
只是存在这种可能,就让身为大陆生物学界第一人且年事已高的贝老亲自来到日本,吴毅总觉得这件事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但他还没来及细想,便看到前方的路面上不知什么时候杵着一个白色的人影,简直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吴毅心中吃了一惊,要是按照目前的车速和距离,百分之百是要撞上的——怎么办?急转弯?急刹车?不行,万一惊扰到后面的贝老那才是罪莫大焉,而且前面这人突然冒出来未免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