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假日三倍工资。”
结果沈静没说什么,喻梁先开口了,“那挺好啊,男人就是得多历练,知道生活的艰难!”
喻安笑了笑没说话。
“那我也想出去做兼职!”喻宁接到。
“你,你才刚成年几天?”喻梁问喻宁,“你给我老实在家待着。”
喻宁一听不乐意,“那我哥为什么可以去?”
喻梁抿了口酒,“你哥都习惯了,你和他能比吗?”
喻宁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吃饭。”沈静将话题终结了。
喻安笑着点头,埋头扒了一口饭。
晚饭吃过,喻安主动系上围裙,收拾着一家人留下的残骸。喻梁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还偏过头看喻安一眼,然后夸到,“我们家小安真勤快。”
喻安听着,脑袋里盘算着,这是自己第几次听他说这样的话,好像已经记不清楚第几次了.....
喻安站在洗碗池面前,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腥味儿。应该是沈静处理鸭子时遗留下来的。喻安也没来得急想清楚究竟是什么,恶心的感觉猛然涌上心头。
喻安捂着嘴,想吐得紧。
喻安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伏在洗漱池上,吐了又吐。最后脸都白了,眼睛却被逼出的生理盐水,浸得通红。
喻安出来的时候,沈静看他的状态不对,问他是不是生病了。喻安说没什么大碍,又返回厨房洗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