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教育的如果眼里只有钱,教育完全变成赚钱的工具,那这个社会上,良心也就可以论斤卖了。”严如静一字一句道。
话音一落,屋内鸦雀无声。
众人都点点头,刘海涛说得好。
马忠一拍桌子,大声道,“静姐,就凭这句话,我服这老爷子,这老爷子我和你去请,背也把他背来。”
严如静苦笑摇摇头。
自己给刘海涛打过电话,想亲自登门拜访。
电话里,刘海涛都直接拒绝。
提到张校长遇害的事,刘海涛也没有任何反应,反称这都是张校长自找的结果,和混混同流合污办教育,结果就是身败名裂,不值得同情。
因此张校长的葬礼,刘海涛都没有出席,连句吊唁的话都没送来。
想请他重新出山,难。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这刘海涛还是个倔脾气。
“对,很倔。否则张校长不会到死,都不敢去见刘海涛。”严如静道。
叶凌风看向肖宇,“咱们都是做企业的,最明白三军易得一将难求,请不来刘海涛,咱们这方案只能落空。”
肖宇点点头,是。
虽未谋面,但经过严如静刚才的介绍,肖宇心中对刘海涛已充满了好感。
“如静,凌风,这个人咱们一定要请,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金石为开,把咱们的想法告诉他,我想老爷子一定会重新出山。”
众人闻言都点点头。
心动不如行动,大家立刻收拾一番,一同赶往刘海涛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