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乘龙快婿其实更像笔交易,我不喜欢对方,对方也不很喜欢我,她之所以选择同意,完全是因为老师的意愿。
而在我老师眼里,师命最重要,临时更换讲座选题,又在育才推行教改,都没和老师事先请示。
这就像打了他老人家的脸,轻易不会原谅我。”
严如静轻嗯声,“所以你的乘龙快婿也就岌岌可危。”
周明亮应声是。
严如静同情的看着他,“明亮,听你这么讲,我怎么感觉,你那个圈子也像是江湖上的一个个山头,入了一个山头,就得完全按老大的意愿行事,稍有违逆,就前程不保。”
周明亮重重抽口烟,又给自己倒杯酒,一饮而尽。
“如静,你说的没错,我其实也是在江湖中,可我真不甘心,我才二十多岁,我的才能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我不愿意这样结束。”
屋里陷入短暂沉默。
周明亮突然看向严如静,“如静,你觉得我真有才华吗?”
严如静毫不犹豫点点头,有。
“实话实说,在我所有听过的相关讲座里,你是讲的最好的,尽管教改方案没有执行,但教改大纲,我也是认可的。”
周明亮笑了,谢谢。
“如静,那你也肯定不希望我就此沉下去。”
严如静同样毫不犹豫点头,不希望。
周明亮笑得更灿烂。
“那我们再干一杯吧。”
严如静道声好,刚要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