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华摸摸鼻子,被这一对夫夫噎得不行,转头要找帮手,可是找了半天找不到,“咦?丰景圣那小子呢?又躲到哪个角落了?”
沈墨几人对视一眼,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年头的修士,对魔修都深恶痛绝、势容水火。
严华这小子和丰景圣的关系,他们这个小圈圈里明眼人都知晓,如若说出,还不知道他会有怎样反应。
见众人不说话,严华脸黑了黑,“那、那小子,该不会……”
沈墨一脸同情地看着严华,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丰景圣,其实……他是魔修,不过你放心,他是个好魔修,为救大伙儿才暴露……”
噼里啪啦一通,沈墨和扇子修士,七嘴八舌将方才事情道出,而后齐齐噤声看严华反应。
严华整个过程木然着一张脸,听完静默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连顾清都罕见地皱了皱眉,“别疯。”
笑得捂着肚子的严华,好不容易站起身,“什么嘛,你们这副样子我还以为他死了呢!我就说,所谓祸害活千年,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死?
哼哼!下回见到,我要狠狠敲诈一笔才行!大伙儿都是道友,他居然隐瞒了我们这么久!”
严华絮絮叨叨地说着,见他无异,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莫非这小子已经想到最坏的结果,所以现在这个结果还在他可接受范围???
众人说话间,那边千机门为首女修已开始施法,只见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古怪的法器。
那法器莫约一肘之长,全身冰蓝,为棱形,散发着刺骨的凉意,跟此处的炎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场人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层又一层的衣服,默默穿上,裹成一个个大大的茧子,可那凉意还是无孔不入。
此处成为一个诡异的场景,头顶的太阳依旧炎热,可底下的修士正在瑟瑟发抖企图抱团取暖,找回一丝温意。
每个人衣服、眉毛上,都结满了雪白的冰屑,而地上却依旧是沙子,仿佛此寒意冻的只是人。
橙黄的阳光照在身上,根本没有一丝寒意,如若不是看到其他千机门弟子,此刻也是冻如老狗,他们恐怕认为千机门那为首女修要害他们。
“道、道友,这样下去,恐、恐怕云海小境大门还未打开,我们早已被冻死了……”
为首女修正忙着,哪里有空跟他们唠嗑?倒是千机门其他修士冷哼一声,“如若你不想进云海小境大可离去,莫在这里唧唧歪歪打扰师姐!”
说话那人自知理亏,加上此刻有求于人,以及被冻得口齿不清,也没纠结他们的态度,毕竟这天是真的冷。
泌人的凉,无孔不入;刺骨的冷,渗入骨髓。
千机门为首女修左手上空远远看过去,就像浮着一块幽蓝的冰菱,幽幽蓝光,刺骨严寒。
其用冰菱在右指尖轻轻一点,一滴圆润鲜红的血滴,便从最顶尖透入冰菱之中,仿佛那冰菱不是实体一般,古怪而又诡异。
血滴在幽蓝色的冰菱中,并没有显黑色(蓝色和红色混在一起是黑色),依旧是鲜艳夺目的红,无限放大,像是被放慢了动作,可以清晰地看到它运行的轨迹。
直到血滴滴到中心,有如墨水滴水一般绽开,遂而消失不见。
此刻为首女修右手指尖上的伤口已然不见,依旧白嫩青葱。
玉手轻抬,在空中挥舞旋转着,仿佛画符一般,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古怪又奇异的白色符号。
“角宿属木,为蛟,多凶,破!
亢宿属金,为龙,多吉,开!
氐宿属土,为貉,多吉,开!
房宿为日,为兔,多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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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每画一道白色气体的浮符,便大喝一声,随着时间渐长,明艳动人的小脸,也变得惨白一片,仿佛久病初愈。
不知过了何时,只见千机门那为首女修大喷一口鲜血,鲜血如花,绽放如火。
随着鲜血雾起,在不远处凭空出现一道水镜。
那水镜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白光里有着透明的水幕,虽为透明却也看不到水镜后面是何景。
接下来就是门派各自分配进去的人数,毕竟云海小境太大,充满着各种未知的凶险,他们人数已损伤大半,尽量团队活动会更安全保险一些。
长老们正交待着需要注意的事项,突然从西边出现一道鹅黄色的身影。
那道鹅黄色的娇小身影前边飞着一只纸鹤,纸鹤无风自动,两只轻扇的翅膀,呼哧呼哧正往他们这处飞来。
时不时停下,回头瞅了瞅那人,显得颇有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