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真良:“哼!”
好歹把被子拉开,只看到一个曲线完美的臀部,倪晨咽了咽口水,一摸,一只白生生的腿一下从被子底下出来蹬了,这回被逮个正着,顺藤摸……“瓜”
魏真良直抽气,“小瓜瓜”被摸得那个爽,他的腰摆了摆,嘤嘤呻吟从被子底下冒出来,倪晨口水直咽,又生生熬住,直把小祖宗给伺候到一声尖叫释放开来,倪晨自己倒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魏真良喘着气,拿开被子视线不明地看他,倪晨眯着发红的眼,将□几乎爆炸的大弟弟往前递到了魏真良手里,沙哑道:“真良……”
魏真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舍近求远,但他今天到底累了,便也顺着倪晨,一只手上下,又两只手,想到今天新婚之夜,咬咬牙过去给倪晨手嘴并做,倪晨倒抽口气,哪里受过这种待遇,胸腔起起伏伏,神智都要飘到九霄外了。
“真良,宝贝,亲爱的”一通乱叫,越来越亢奋,直弄得魏真良双手发麻舌头打结,心里发苦直报怨这混蛋怎么这么经久耐磨时,倪某人终于一声**的“嗯~”
出来了。
出来得不是地方。
魏真良趴在床边直呛,倪晨连忙扶住他,“真良,良良,”给他倒水拿毛巾,后背顺气,又抱到洗澡间温水淋浴,接着抱出来弄到躺椅上盖好毛毯,全方面伺候周到。
被子床褥留着的痕迹看起来乱糟糟,处理起来也简单。
只要拿起来往地上一抖,各种痕迹就跟叶子上的露珠一样滚到了地上,再拿屋子角的拖把一拖,垃圾桶里一拧,一切ok。
所以基地住房面积虽小,住房质量却是前所未有的高,一扫和平时代各种爱爱后的麻烦和脏兮兮。
荷尔蒙的气味很快被基地的换气系统给清新了。
倪晨洗了个澡出来,把自家小亲亲抱在怀里香一口后,又摸起了肚子,魏真良昏沉沉想睡,这一摸两摸骚扰的,当即怒了,一个扭身,一口小白牙咬到了倪晨胸前小豆豆上,咬得倪晨嗯啊哦,叫着“痛,痛!”
魏真良才松口,气呼呼道:“说,你老摸我肚子干什么?”
倪晨笑得见牙不见眼,在他脸上吻了吻,讨好道,“真良,宝贝,明天看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