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你小子真恶心！
逝者如斯。
而生者往矣。
李星云进了龙泉宝藏，外面的人却还在沉湎。
镜心魔静静地站着，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宋云姬却有些心疼的看着他的身影，但也不去打扰，只是让他享受自己的心情。
享受他的王之意志。
袁天罡看着自家徒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他点了点头，说不出赞许，也说不出悲观。
而是沈风在替假李对袁天罡说：你让我去激励李星云，我已经做到了。
沈风斜了下头，他看了一眼假李的尸体。
太宗和高祖，也不外如是。
饶是以袁天罡的心性，他现在多少都有点难绷。
沈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
沈风无法反驳，但他却不想说话。
“十个李星云，都不够我杀的。”
“我想听伱自己说答案。”
这句忠告里说的韵味，让沈风听的莫名有些心酸。
“然后呢？”
“怎么了？”
沈风的话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而且，假李星云是昭宗庶子，他作为替身影子，也得给李星云陪葬。十二峒的峒主李偘，他是懿宗第四子，昭宗之兄，他也有继承权。那他，也得死。”
沈狗风和李淳风，他俩是不同的恶心，但却是一样的恶心。
这是因为，不用背负。
沈风看着假李的尸体，他沉默半晌，终于开口说道：“我听你说过樊巧儿。”
师徒二人对视，虽然依旧没有隔阂，但袁天罡却看懂了这个徒弟。
袁天罡微微回眸，他的眼神，也和沈风很像。
此刻，袁天罡竟有些欣慰，他看着沈风说道：“所以，他也是你潜在的竞争对手。而你少了一个对手，但，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兄弟又如何？
纵然是父子，在天下大同面前，也得给本帅让路。
算计人心，竟是最轻松的一件事么……
最重要的是，你得知道你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沈风说了一个名字。
“怎样才算开心？”
“她叫你爷，你摸她头。他叫你爷，你锁他喉。”
是这个道理。
她啊……
沈风淡淡的对他说道。
“……”
沈风的话顿了下来，其实，他的话说到这里就已经够了。
她只是月光旁的，一缕烛火吧……
他说的不是杀掉假李这个任务。
但沈风却从这个答案里得到了更多：“安史之乱毁了你许给樊巧儿的盛唐，所以，你就不再给假李轻易许诺了么？你宁愿去骗，也不想许诺。”
袁天罡转过头去，他的声音沉静黯然：“沈风啊，以后你当不良帅的时候，记得没事就少许诺，光算计就行。这样，或许能让你……活的轻松些。”
袁天罡的眼中划过她的色彩，最终，还是回归到了沉寂。
“罡子，你是了解我的。”
“对你而言，赢就应该开心。”
只是一个名字，袁天罡就有些怀念。
所以就没有负担，所以背叛就不会犹豫。
袁天罡点头称赞：“不错。做的足够绝，才是我徒弟。心得足够狠，才能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