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醉金楼门前,戚恨晚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刚就觉得这名字耳熟,竟是昨日那女子拉他进去听《长生殿》的…青楼。
戚恨晚和何君兮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不情不愿,但还是走了进去。
半刻钟后。
“快滚快滚!我们这可没有叫长亭的姑娘!别在这给我找晦气!”
人没见到,倒被鸨母赶出来了。
“这长亭姑娘肯定在醉金楼,”戚恨晚笃定地说,“而且出了不小的事。”
“是。”
“可是他们死不承认,不让我们进去怎么办?”
“咳…咳……”何君兮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
戚恨晚不解地看着他,他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何君兮尴尬地说:“装扮。”
“什么?装扮什么?”戚恨晚还不明白。
“咳…女子。”
戚恨晚眨了眨眼睛,茅塞顿开,对啊,他们可以乔装成青楼女子混进去。可是他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装扮啊。
还未开口询问,只见何君兮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纸,默念了几句,那符纸竟焚烧起来不见了:“我用符纸传音,让不念姑娘帮我们一下。”
话音刚落,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着粉色纱裙,束水红衿带的清丽女子。
“是你?”竟是昨日那个青楼女子,大师兄怎么认识她?难不成…难不成他是这的常客?不会吧,前世也不见他……”
“阿戚,你们见过?”
“嗯,昨天我路过,她非要拉我进去听什么《长生殿》。”
何君兮看了那女子一眼,那女子笑了:“何君兮,别用这眼神看我,哈哈。听说你们被通缉了,怎么还有心情来逛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