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封闭了记忆,强迫自己深睡了,怕是快要触碰她内心最痛苦的记忆了。”何君兮解释道。
“啊?她不让我们看了?那可如何是好?”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兰舟?你在吗?咦,不对,这屋子被封印了,不好!兰舟!你没事吧!”
下一秒,戚恨晚和何君兮就看见结界被一道青色灵光所破,有一粉衣女子一手执一条注满灵力的水红色的飘带,心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你们……”
“你……”
竟是不念。
“你们在一个姑娘房中干什么?啊,她怎么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这不念明知他们二人为人,还故意一惊一乍。
见是他二人,不念手中飘带一收,往腰间一系,竟是平日束在腰间的衿带,想来那是她的灵器了。
“她没事,只是被小君君封了五识。”
“你们封她五识做什么?到底想干什么?”
“那你昨日又为何封她五识呢?”说这话的是何君兮,他平静地看着不念,等着她的回答。而戚恨晚明显愣住了。
“我…”一向伶牙俐齿的不念竟哽住了,沉默半晌才道,“我是,为了她好。她现在灵魄动荡不安,稍有不慎就会爆灵,只能暂封住她的五识,能拖一日是一日,等我找到救她的办法……”
“你知道吗?昨日她自己冲破了你的封印。”何君兮严肃道。
“什么?”不念讶道,接着叹了口气,“看来不能再等了……”
“等等,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也与这事有关?兰舟的灵魄为什么这么动荡,记忆那么混乱?还有小君君,你真不够意思,你明明知道是不念封了兰舟的五识,还要瞒着我。对了,长亭到底去哪里了?”
“长亭她,就在这里。”
“什么?”戚恨晚和何君兮瞬间瞠目结舌。
“你说?你是长亭?”戚恨晚难以置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