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拿出刀子指着他:“老子让你碎尸万段!”
“呵。”
白烨不甚在意的撇了他一眼,看了眼身上的血渍,一脚将人踹飞,想着这家铺子是孟子贾的,收了些力气,没有让店里的东西弄坏。
张大山身体不受控制的撞在墙上,他手下的小弟凶神恶煞的朝着小白脸扑上去。
少年动作迅速,不到片刻那些人便躺在地上,轻蔑的瞧了他们一眼,随手扔下一张纸。
血似的纸上,刻着黑色的莲花印,上面写着条据。
有人认出那是晋江楼的标志,看向白烨的眼神变的惊恐害怕。
怪不得出手狠辣,原来是那个地方的人!
围做一团的人顿时散去,躺在地上的小弟们脸色惨白,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向他求饶。
白烨面无表情的绕过他们离开酒楼,月牙白的长袍上被弄的又脏又乱。
陆阁趴在杀鸽少年怀里,仰着小脑袋看向上方的下巴,伸出翅膀戳了戳:“咕咕?”
少年听到熟悉的鸽子叫声,凛冽的眉眼渐渐温和下来,擦了擦沾了血的手指,把信鸽抱在怀里给它顺毛。
毛茸茸软绵绵的手感,让他心情好了许多。
一路回到客栈,白烨招来小二让他送来热水。客栈的小二看到他身上的血,白着脸抖着腿下楼,把送水的活推给了新来的伙计。
白烨嫌弃的脱掉身上的衣服,看到信鸽身上的羽毛也脏了,眉头微皱把它放到腿上,细细擦干净。
店里的小二很快送来热水,看到不是刚才那个,也没多想直接关上门,抱着信鸽靠在桶里,洗去身上的味道。
陆阁展开翅膀飘在水面,它现在已经学会用鸽身游泳,怕看到张针眼的东西,离的杀鸽少年远远的,紧紧靠着浴桶边缘。
“咕咕咕~”
鸽子湿漉漉的扒拉着木桶边缘,脑袋耷拉在上面,眯眯着眼呼噜呼噜叫。
“过来。”白烨伸手敲了敲旁边的木桶,凤眼被热气熏的睁不开,微微眯着看向不远处的白色信鸽。
陆阁茫然的扭头看他,晃着jiojio游过去,疑惑的歪头问道:“咕咕咕?”干什么?
白烨嘴角微微勾起,抱着它仔仔细细搓洗干净,从桶里出来穿上干净的月牙白长袍。
白麻等人还是很懂得主子的爱好的,行李里面全都是一溜烟的月牙白长袍,样式材质一模一样,就连上面绣着的花纹也丝毫不差。
陆阁甩了甩身上的水,躺在干净的毛巾上打滚。
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小二领着孟氏酒楼的老板上楼。
孟子贾看到紧闭的房门,偷偷把白烨给的令牌放到胸前,要知道这可是晋江楼的令牌,还是刻有楼主名字的铁牌,拿着它便可以去楼里求取一个要求,待遇那可是顶级的!
怕被白烨又给抢回去,深呼吸藏好后敲了敲门:“是我,孟子贾。”
“进来。”白烨湿着长发坐在凳子上,微微低着脖子给鸽子擦毛。
孟子贾进来便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自顾自的坐下,感慨的看了眼他怀里的那只信鸽:“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只鸽子。”
联想到雅间里给信鸽喂东西那一面,顿时不稀奇了。
“何事?”
白烨手上没有停,拿着毛巾轻轻在它身上磨蹭,陆阁舒服的翻身躺在他腿上,翘翘着jiojio抖来抖去:“咕咕咕~”
“好了。”少年拍了拍信鸽的屁股,让它飞去窗户沿上晒太阳。
陆阁抖了抖毛毛,晃着呆毛飞到窗户边上,乖巧的趴在上面。
孟子贾惊讶的看了眼那只鸽子,它好像能够听懂人的话?白烨倒了杯茶给他,面无表情的敲了敲桌面:“说吧。”
孟子贾回过神,感觉到渴意,端起茶杯喝了下去:“酒楼里发生的事情?”
“呵,蠢货罢了。”白烨嗤笑,眼中闪过不屑,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击打桌面:“怎么,怕了?”
孟子贾重重拍了下桌子,强硬的抬起下巴:“怎么可能!”
“不过是出了个贵妃,我还是青国的王爷呢!”
白烨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嘴角微勾声音微冷:“是吗。”
孟子贾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虽然他这个王爷是没实权的,但好歹听上去就很厉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