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凑上来的杀鸽少年,陆阁羞红了脸,别扭的蹬着鸽子腿往后退,紧张的支楞着翅膀。
白烨好笑的揉了揉它的脑袋,忍不住将唇印在信鸽的脸颊两侧,轻轻咬住白嫩嫩的羽毛,吃到一口软糯香甜。
“咕!”
陆阁警惕的抖了抖毛毛,惊慌失措的咕咕乱叫着挣扎:“咕咕咕!”松开嘴!
白烨松开信鸽的毛毛,伸手拭去它背上的水渍:“好了,不逗你了,去玩吧。”
抱着信鸽将它放在书房的榻上,展开白纸铺平放在桌子上,手执毛笔在上面写下夏姑那人的计划。
余光看到在床上打滚的信鸽,嘴角微勾神色温柔了许多。
收回目光,把桌上的纸丢进火盆烧的一干二净,打开橱柜从里面取出信鸽的药,熟练的磨成粉末洒在水里。
“过来。”敲了敲桌面,朝着床上的鸽子招手。
陆阁歪着头咕咕叫,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飞过去,疑惑的晃了晃呆毛:“咕咕咕?”怎么了?
少年骨节分明的大手端着茶杯放在它面前,指了指里面的水,声音低沉沙哑:“喝了它。”
陆阁没有看到杀鸽少年往里面放东西,以为只是温水,乖乖的张嘴咬住杯沿,咕咚一声全都喝完了。
“咕——!”
杯子里的水很苦,苦的鸽子脸都成了苦瓜脸,张着嘴伸出舌头哈气:“咕咕咕咕咕咕——”好苦好苦好苦——
白烨重新倒了杯温水:“喝吧。”
陆阁眼眶通红,韵着一层水光,委屈可怜的瞪了他一眼,吸着水缓解嘴里的苦涩。
杀鸽少年太坏了,连它小奶鸽都要欺骗,以后会遭到报应的咕!
吸了吸鼻子,默默的为自己默哀,它可真是一只小白菜鸽,没人疼没人爱,可怜又委屈。
“咕咕.……”
蔫巴巴的瘫在桌子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像是被人欺负了三天三夜。
78、神鸽
蔫巴巴的瘫在桌子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像是被人欺负了三天三夜。
……
东宫里宫女太监乱成一团,只因为床上的太子,毒素蔓延的越来越厉害,脸上被黑紫色弥漫,瞳孔逐渐被纯白色覆盖。
“嗬嗬——”
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南首疯狂挣扎,压在他身上的太监脸上全是热汗,死死的扼住他的手脚,不让他给挣脱开去咬人。
回到驿站的白天,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身上又热又冷,尤其是下本身仿佛被人拿锤子敲打。
“该死的青盛……该死……”白天烧的迷糊,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
夏姑从房梁上跳下来,看到床上的快死了的人,眼中闪过不屑嘲讽:“蠢货,起来。”
耳边蚊子嗡嗡的乱响,白天烦躁的紧皱眉头:“闭嘴!”
夏姑危险的眯起双眼,心底深处涌出一股杀意,不过瞄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冷着脸将手放在他的手腕上。
查看到脉相,扯了扯嘴角嗤笑出声,嫌弃的在黑色劲装上面擦干净,从衣袖里掏出药葫芦,倒出两粒药丸,塞进他嘴里。药效很快起作用,身上的冷热褪去,渐渐恢复清明。
看到床边上站着的人,猛地从床上起来:“夏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夏姑看到他身上的青紫痕迹,嫌弃的背过去身:“起来,有事吩咐你。”
白天挣扎着起身,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吻痕,惊慌的裹上被子,佝偻着腰:“什么事情。”
夏姑将成了鸽子血的药葫芦丢给他,声音冷淡:“去给太子送去,至于怎么说,你应该知道。”
“好……”白天还是有点虚,下半身隐隐